抗寒,跟我去什刹海冰场上练练去?我要不是看在王姨的份上,懒得搭理你!”李春燕靠在门框上,嘴里嗑着瓜子儿,上下打量着刘济民身上的绿军装,眼睛里带着笑意,哪里是懒得搭理的样子。
李春燕身穿灰色的棉袄,脖子上系着红色的围巾,脸蛋儿中间被冻得通红,像是抹了胭脂,倒显得脸水嫩起来。
李春燕家就是燕京的,而刘济民家不是。刘济民是豫省人,父亲刘振国是豫省当地支援三门峡建设的水利干部,干了十二年,三门峡的工作结束后被调到了燕京水利工地工作,后来在工地上受伤了,获评当年劳动模范。
可豫省早已经没位置了,房子都被原单位分了。
于是,1974年他被安置到燕京水务局下属的水利水电职业学校当老师,一家人也跟着来到了燕京。
因公受伤,又是劳模,水务局在住房极度紧张的情况下,分给了刘振国一间不到20平的房子。
除了父母之外,刘济民还有个大哥刘海民。刘海民大刘济民五岁,留在了三门峡当地工作。
刘济民70年被推荐上高中,高二毕业后就去当兵了,当年18岁,高中毕业后作为适龄青年入伍。而且他这个文凭,在这年代,还算个知识分子。
下了连队之后就被送到了师医院培训,三个月后成为了一名“药到病除”的连队卫生员。
他最擅长一剂药,那就是“热水”。
肚子不舒服,喝点热水吧!
战友发烧了,喝点热水吧!
训练受伤了,多喝点水吧!
想吃药?药多珍贵啊,是给你吃的吗?战友敢吃,刘济民也不敢开啊,因为他真不会!
连队的卫生员,比兽医强不到哪儿去。甚至说,远不如兽医。兽医还能治个病,连队的卫生员是真不会。
于是,刘济民在部队也有一个名字,叫做“刘兽医”。
刘济民三个月的培训主要学的是战场救护,会缠绷带能止血就能回连队了,绷带缠完打个蝴蝶结属于是优秀学员。
刘济民在连队的作用和三角篓子前面那个蝴蝶结作用差不多——几乎没用。
1975年夏天返乡探亲,路上救了一个落水的小孩子。本想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与名,谁知道自己的证件落在了岸上。
地方政府的同志通过证件联系到了军部,感谢信从军传到师之后再到团,搞得全军无人不晓。团里给刘济民申报了一个二等功,另外还有一个上大学的名额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