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好了,明日还要赶路,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“是,父亲也早些安歇。”江琰行礼退出了书房。
很快,书房内仅剩江尚儒兄弟二人。
江尚儒脸上带着未散的忧色:
“大哥,此事绝对不简单!沈知鹤提出让琰儿一同前去,此事怕是与大长公主脱不了干系!当年之事……”
江尚儒没有说出口的话,江尚绪自然知晓,大长公主与他有旧怨。
三十多年前,高祖皇帝还在位时,大长公主成亲后居住京城。
因对驸马不满意,便开始豢养男宠。
不过本朝女子地位本就不低,更何况那是公主,倒也不算出格。
偏偏她有一回,竟在一次宫宴上出言调戏年仅十六岁的江尚绪!
将门侯府的江尚绪何曾受过这等屈辱,又是意气风发的年纪,直接当着高祖皇帝与一众权贵的面,给了大长公主好大的没脸,偏偏又扯着满口的仁义道德,礼仪规范做旗子。
即便当时的高祖皇帝那么宠爱大长公主,也只能将此事轻飘飘揭过。
江尚绪与大长公主的梁子,就此结下了!
然而,此刻的江尚绪担忧的却不止于此。
他负手立于窗前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缓缓道:
“沈知鹤只怕是提前知晓,这次童男童女之事,九成就是大长公主所为。”
“若真是这样,即便陛下对大长公主再不喜,届时为了维护皇家颜面,也未必会将全部真相公之于众,或许会拿眉州知府当替罪羊。那到时,琰儿会怎么做?”
江尚绪缓缓叹出一口气,“你也知晓他的脾气。说他内有城府,心计颇深,对敌人下手更是毫不心软。但到底没有失了风骨,性情刚正,总见不得世间不平事,有时又仁慈了些。若这一趟亲眼看到那些百姓惨状、官员暴行后,又见大长公主被包庇,怕是会当庭质疑陛下徇私,惹得陛下不喜。
江尚儒亦是眉头紧蹙,“若是我们进行规劝,说不定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便被江尚绪打断,“若是我们规劝,让他晓得其中利害,让他听之任之,默不作声。他自身深受良心谴责不说,未免又会让人觉得年纪轻轻,却毫无忠义可言,满心眼里便只有权势衡量,得失算计,陛下觉得他识趣的同时,心中难道就不会对他失望?这与他之前所表现出的‘粉骨碎身浑不怕’的形象岂非大相径庭?今日沈知鹤那番话,已经将他高高架起了。”
江尚绪转过身,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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