琢的璞玉,亦如我大宋许多类似州县的缩影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灼灼地看向江琰:
“朕还记得,你当年参加科举时,那篇关于地方治理与肃清海寇的策论,写得颇有见地,并非纸上谈兵。朕想看看,你笔下的那些构想,能否在即墨这片土地上,变成现实。朕要的,不只是一个清廉的县令,更希望你能在即墨,摸索出一条路子!让朝廷看看,这样的州县,该如何治理,该如何让百姓真正富足起来。你,可明白朕的用意?可能做到?”
闻言,江琰并没有被这份帝王的期许而兴奋的找不着北,而是面露难色:
“陛下深谋远虑,臣感佩万分!能为陛下、为朝廷探路,臣万死不辞!然……正因陛下寄予厚望,臣不敢有丝毫隐瞒。即墨贫瘠,非一日之寒,欲要其焕然一新,恐非仅靠清廉勤政所能及。肃清海寇之患很是关键。如此一来,非但需要大量钱粮支撑,更需要有足够的兵力震慑、清剿,以及……上级州府乃至驻军的鼎力支持。否则,纵使臣有满腔热血,恐亦难施展。”
他将最现实的难题赤裸裸地摆了出来,等待着皇帝的反应。
出乎意料的是,景隆帝闻言,非但没有不悦,反而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轻笑。
“江琰,你能想到这些,朕心甚慰。”
说着,他从御案的一个锦盒中,取出一块令牌,令牌上刻着复杂的龙纹和一个“敕”字,递到江琰面前。
“见此令,如朕亲临。莱州知府,以及周边驻军将领,皆需配合你行事,听你调遣,助你肃清海寇,推行政令。当然,”他语气转沉,“此令关系重大,不可轻易示人,更不可恃之骄横。朕还是更希望看到你不畏艰难,遇到难题想办法自行解决,而非依靠外物,你可能谨守?”
江琰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令牌,心中震撼。
然而,景隆帝的话还未说完:
“此外,朕已决意,从京畿禁军中抽调两千精锐,由昭武校尉冯琦统率,随你一同赴任。这两千兵马,一应粮饷由朝廷直接拨付,不占地方份额,专责助你剿匪安民,守卫即墨。他们,也归你节制。”
兵马!而且是两千直属的精锐!连同那块可以调动地方文武的令牌!
这一刻,江琰才真正确信,陛下并非只是一时兴起的试探,而是真正下定决心,希望他能即墨做出一番事业来!
所有的疑虑和为难,瞬间化为了澎湃的动力与感动。
他不再犹豫,深深一揖,声音因激动而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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