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荣光。
年夜饭设在宽敞温暖的花厅,人数太多,男女分席而坐。
席间水陆毕陈,笑语盈盈。
小世泓被乳母抱着在席中“亮相”,收获无数红包与吉祥话。
江琰听着妻儿的笑声,与父兄对饮。
守岁至子时,爆竹声中一岁除。
江琰与苏晚意回到锦荷堂,窗外雪花悄然飘落,室内暖意融融。
两人并肩看着摇车中酣睡的婴儿,手紧紧相握,对未来既有离别在即的淡淡惆怅,更有携手共度的坚定。
新年期间,无非是走亲访友,宴饮拜贺。
江琰自然也要带着苏晚意和孩子回了一趟苏府,又去了一趟周家。
初五这日,京城年味正浓,醉仙楼雅间内却是另一番清静。
萧烨早到一步,已点好了酒菜。
待江琰进来落座,萧烨斟满两杯酒,推一杯给江琰:
“先说好,今日不醉不归。你这一去,少说三五年,我想找你喝酒都难了。”
江琰举杯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:
“那我先敬你一杯,萧烨,谢你这些年对我的照应。”
“少来这些虚的,”萧烨仰头干了,抹抹嘴。
“说真的,即墨那地方我也听说过,地处东部沿海,虽有大量盐产,但却一点都不富裕,还有倭寇闹腾。你带够人手没有?要不要我从府里拨几个好手给你?”
江琰心中一暖,“不必,陛下派了两千京军随行,足够了。”
“冯琦那小子倒是个能干的,”萧烨撇撇嘴,夹了块炙羊肉,“他娶了你家五妹妹,这下你们是真绑一条船上了。”
他忽然凑近些,压低声音,“不过我得提醒你,即墨那潭水不浅。盐税、海防、地方豪强,盘根错节的。尤其是盐运司那帮子人,仗着自己是陛下亲信,又是各方争相巴结的肥差,一个个的都眼高于顶,别说地方知府了,就连咱们这帮京中权贵子弟也全然不放在眼里。不过你如今声望在外,到底不同,他们应该会对你客气一些。”
江琰神色微凝:“你听到什么风声?”
“那倒没有,”萧烨摆摆手,“就是前些日子在我家老头子那儿听了一耳朵,说那边盐政有问题,接连两任县令都死在任上。这背后要没人动手脚,鬼才信。”
他顿了顿,“不过你也别太担心,你到底身份不同,又有那么多兵马随行保护。再说真要有什么难处,往京里递个信。当然给我递信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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