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用啊。”
江琰举杯,“好,我都记下了。”
两人又说起少年往事,气氛松快起来。
萧烨说起近日京城趣闻:哪家侯爷纳妾被夫人打了出去,哪家纨绔赛马输了祖传玉佩,又说起今年上元灯会如何热闹。
“可惜你看不着了,”萧烨叹道,“今年宫里要在玄武湖放万盏水灯,听说皇后娘娘亲自画了灯样。”
江琰笑道:“待你看了,画给我寄去便是。”
“得了吧,我那画工,画出来你以为是蛤蟆。”萧烨自己先笑起来。
酒过三巡,萧烨忽然正色道:
“说真的,五郎,在外头你可千万得小心点。没有小爷我罩着你,该周旋时还得周旋,可别一味硬顶。虽说小爷我整日游手好闲,不务正业,但可比你识时务多了。就说大长公主那事,打死我都不敢跟陛下硬碰硬。”
江琰笑道:“好好好,我都记下了,今日这么婆婆妈妈的。过几日我离京,你可别躲在自己房间偷偷哭。”
“滚犊子。”萧烨在桌下踹他一脚,“小爷我事情多着呢,谁有那闲工夫想你。”
窗外渐次亮起灯火,楼下来往行人笑语喧哗。雅间内,两个好友对坐畅饮。
分别时,萧烨已醉得踉跄,却还抓着江琰的胳膊:“记住……即墨的鱼虾好,得了空给我捎些……还有,平平安安回来……”
江琰扶他上了安国公府的马车,站在长街上,看着马车消失在夜色中。
他深吸一口气,踏着月色,稳步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除了与萧烨吃了这顿酒外,江琰再也没有参加其他宴请了,其余主要时间不是在家,便是与即将同赴即墨的冯琦多次碰面,详细商议行程、人员、物资等一应安排。
冯琦虽新婚燕尔,但对即将到来的外任充满干劲。
此行数年,他原本还担心即墨路途遥远,地处贫瘠,又无亲人在旁,江璇若不愿随行,便让她留在京城。
可没想到那晚他一开口,对方就欣然答应了,这让他最后一丝顾虑也没有了。
当然,临行在即,这段时日江琰几乎每晚都要压着苏晚意折腾一番。
其实府医早说过满月即可同房,可他总担心苏晚意身子没有恢复利索,硬是等江璇大婚过后,又请云苓上门问诊把脉一番,确保身体已无碍后才敢动她。
这夜,他吹熄了外间的灯,只留床前一盏矮矮的银釭。他褪了外袍搭在椅背,只着素白中衣掀被躺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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