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海生是苏仲平某个妾室所生,只是当年被苏晚意母亲设计陷害,让众人误以为不是苏家血脉,才将孩子丢了。
可当这个想法产生后,江琰又觉得可能性不高。
苏老爷子和苏伯庸今日的反应实在太过激烈,他们口中当年的“丑事”若只是一个被主母陷害,导致身份存疑被丢弃的庶子,绝不可能那么失态。
再加上苏晚意方才的话,自家岳母性子软弱,因为长子夭折一蹶不振,身子一直不好,连妾室都压不住,或许说根本懒得去管,更印证了这种不可能。
既然如此,那换一种思路呢。
若海生是苏晚意同母所生的亲弟弟,但因为某些事,许是被人陷害,让众人以为,这个孩子的生父不是苏仲平……
女眷偷情这种丑事,在其他勋贵官员府中并非没有出现过,即便事情闹大了,苏家一时沦为笑柄,但到底是受害者。
只要苏仲平休妻,将苏晚意母亲赶出府去,再出一纸苏晚意与母亲的断亲书,等风波过去,苏家不会受太大影响,没必要大动干戈为她遮掩,让苏仲平如此委屈。
不守妇道的是郑氏,教女无方的是郑家,累及父兄仕途与家中姊妹名声的也是郑家。
可偏偏苏晚意自幼与侯府嫡子有婚约,作为苏晚意的母亲,她决不能出现任何差池。
所以苏家不敢声张,更不能休妻。
这绝对是一场足以令苏家蒙羞、但又必须彻底掩盖的“丑事”。
至于为何没有将孩子堕掉,恐怕就是苏晚意母亲当年身体不好,若贸然堕胎,恐危及性命,所以只能将孩子秘密产下后丢弃。
如此一来,似乎非常合理了。江琰这般想着。
那苏晚意呢,即便她母亲当年的事瞒住了她,可肚子大了根本藏不住。
她与海生差了九岁,当年有孕之时,她也八岁了,不可能不记得。
那她是否也知晓了此事,刻意隐瞒不敢告诉自己,还是说,另有隐情?
江琰道:
“倒是勾出我家娘子一番愁肠来,是我不该提这个。”
“不碍事。其实我当年对父亲母亲也并非没有过怨怼。怨父亲妾室诸多,对母亲不管不顾,对我也疏于关怀。怨母亲性子软弱,兄长去世后便也失了生机,仿佛忘了还有个我。只是如今自己成婚生子,经历了许多,好多事也都已释然了。”
江琰伸手将她揽入怀里,“咱们说点别的,来汴京之前,你一直长在杭州府里,可还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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