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其他什么地方?”
苏晚意想了想,“从小到大基本都在杭州,少有去其他地方。不过在我八九岁时,祖母倒是带着我去了趟温州舅公家探亲,住了……有大半年呢,我记得直到快过年才回来。”
江琰轻拍她后背的手顿住,只是语气依旧平和:
“哦?去了那么久。印象可深?”
“记得一些。”苏晚意回忆道,“舅公家有个很大的荷塘,夏天时荷花开了满池,我和表姐妹划小船采莲蓬……不过,那时其实并不太想去的。”
“为何?”
苏晚意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低了些:
“因为离家前那阵子,父亲和母亲……不知为何,时常争执。母亲时常独自垂泪,父亲也总是阴沉着脸。我问过母亲,也偷偷问过其他人,但大家都告诉我无事,只是母亲又想念兄长了。可我总觉得……不是那么简单,即便她思念兄长,也不会与父亲起争执。然后祖母就说要带我去温州探亲,我本不想离开母亲,但母亲也执意让我去。就连大伯母都来劝我,说一定会看顾好母亲,让我放心。”
她顿了顿,有些惘然:
“现在想来,那大半年里,母亲只托人捎来过两三封信,内容也简短。等我回来时,母亲似乎清减了些,但情绪平稳多了,父母之间也不再那般紧张。我那时年纪小,很快就被回家的喜悦和新年的热闹冲淡了疑惑。如今再想,总觉那段日子有些模糊不清。”
江琰心中雪亮,时间完全对得上!
苏晚意离杭大半年,归来后一切“恢复正常”——那正是她母亲秘密怀孕、生产,并将婴儿丢弃的时间段。
苏家将年幼的晚意支开,完美遮掩了这一切。
他不动声色,柔声道:
“许是当时岳父岳母真为些家务事烦心,又不愿让你担忧。后来和好了,便好了。岳母去得早,你心里一直念着她,也是孝心。”
苏晚意靠着他胸膛,声音有些哑然:
“我有时会想,若母亲还在,看到泓儿和澈儿,不知该多欢喜……”
他继续抚着她的背:“岳母在天有灵,定会知晓。她见你如今家庭美满,也定然欣慰。”
苏晚意在他怀里轻轻点头,将那份思念与淡淡的惆怅埋入夫君温暖的怀抱。
夜深,烛火渐熄。
苏晚意累了一日,又倾吐了心绪,很快在江琰怀中沉沉睡去。
江琰却睁着眼,在黑暗中梳理着一切。
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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