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话,沈家众人简直要气的昏死过去,沈宏更是再也坐不住,站起来怒喝:
“简直岂有此理!若非你江家算计,沁儿何故会落水?你江家一个二房的庶出,妄图求娶我沈家嫡女不说,竟还如此口出狂言?当真觉得我沈家好欺负不成?”
“沈二公子这是哪里话,无凭无据,一介白身随意污蔑大宋勋爵,这可不是一巴掌就可以了结的了,若本官真要计较,沈二公子可是要坐牢的。”
“江伯爷!”沈知鹤沉声道。
“老夫是看你今日不是诚意为两家结亲,而是来我沈家耍威风了?”
“自然是诚意结亲。”江琰笑着回道。
“沈首辅瞧瞧,”他指向江家下人手里托着的东西,“这些东西好多可都是御赐之物,我江家不舍得用,今日全拿来做见面礼了。沈首辅还看不到我江家的诚意吗?”
沈知鹤沉吟良久,终于点了点头,“既如此,这桩婚事,我沈家便应下了。”
江琰坐着拱手道:“沈首辅深明大义,江某佩服。”
沈知鹤冷哼一声,“不必说这些虚的,回去准备聘礼吧。”
江琰应下,告辞离去。
回到书房,沈浚忍不住开口问道:
“祖父,您真的要把沁儿嫁到江家?”
沈知鹤叹了口气,“不嫁又能如何?赵家已经退婚,沁儿的名声已经坏了。这段时日,满京城都等着看沈家的笑话,想看江家是否会来上门提亲。如今他们来了,已是万幸。况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幽深:“沁儿嫁过去,未必是坏事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!愿不愿意,由不得她!”
沈浚低下头,不再说话。
沈沁的院子,在沈府西边,是一处僻静的小院。
自从肃王府回来,她便没有再出过院门。
她坐在窗前,望着院子里那棵石榴树,目光空洞。
母亲和嫂嫂们倒是经常来,可除了哭上一场,说些命苦、委屈之类的话,再无其他。
父亲兄长也来过,说让她好好歇着,不要多想。
好好歇着?不要多想?
她苦笑。她怎么可能不多想?
那日在肃王府,她原本只是想去看看热闹,不知怎么就被人群挤上了木桥。
栏杆断了,她掉进水里,水从口鼻灌进来,她拼命挣扎,却越沉越深。恍惚中,有人抱住了她,将她拖上了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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