饱读诗书,若非算计得来,儿子哪能娶到这般人物。”
“你能如此想,便好。”
江珂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“你长大了,明年好好考,争取考个秀才,今后定然比为父强得多。”
其他并未再说什么,让他赶紧安歇,江珂便朝着自己的院子去了。
夜色中,他一边走着,脑子里却不断思索着方才的对话,思绪也越飘越远。
儿子说的没错,他在这府中说话没什么分量,即便是自己儿子的婚事被拿来算计,他也不能表示什么不满。
他是庶出,而且是江家二房中,文不成武不就的庶出。
说一点不曾怨过,那是假的。
江珂记得十岁那年,就曾因自己的名字一事问过父亲。
父亲那时只说了四个字:嫡庶有别。
因为嫡出尊贵,所以他们能叫江瑾、江琛、江琰、江琮,而且都是祖父亲自取名。
二哥倒是庶出,可大伯父是嫡长子,是未来的忠勇侯,二哥的姨娘又得宠爱,所以他也能叫江瑞。
他们都是珍宝美玉,只有他——珂,不过一个似玉的石头。
那是他第一次产生了厌学的情绪,他当初固执地认为,若是自己不懂得这些字的涵义,便不会意识到,原来自己生来便低人一等。
可后来慢慢长大,江珂见过了许许多多别家庶子庶女的不易,又感知自己还算幸运,心中那些怨,也就慢慢散去了。
可到底,心底还是有些什么,是不一样的。
所以当三哥和六弟都陆续有了妾室、通房,母亲也想为他张罗时,他坚决不收。
妻子感动,对他愈发体贴。但江珂知道,并非自己多么深情专一。
只是他不想再见到,如他这般的庶子庶女了。况且再到下一辈,他的庶出子女,过得还不如他。
江珂能看得出,二哥内心定然也是这般想的。
因为很多时候二哥面对其他兄弟时,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深色,只有他能看懂。
而且二哥,也坚决不纳妾。
至于五弟,他看不透,总觉得他对五弟妹的好,好似参杂了些其他什么情绪。
“夫君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听到声音,江珂猛然回过神来,才发觉自己已经走到自己院门前,而妻子李氏正在院门口,一旁的丫鬟提着灯笼,显然是在等他。
江珂快走两步上前,笑着回话:
“去世怀房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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