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皇兄说得轻巧!此人如此污蔑沈家,难不成就任由他在这里继续胡言乱语?”
刑部右侍郎沈宣也慌忙从队列中走了出来,面色发白,深深一躬。
“陛下,臣冤枉!臣从未参与此事,沈家也从未做过此事。臣实在不知这邓老爷子为何如此污蔑沈家,还请陛下明鉴,断不可让此人继续当庭诽我沈家清誉!”
可刑部左侍郎秦理丰却出列道:
“陛下,当时臣奉命问询苏仲平,沈侍郎确实极力主张,要将人扣留刑部,羁押入狱。即便当时陈尚书已经明令交代,勿需沈侍郎插手此案。”
沈宣辩解:
“陛下,当时人证物证俱在,按律本应羁押入狱审问,臣问心无愧。”
周明延也出来道:
“陛下,既然吴王殿下与沈侍郎都为沈家喊冤,表示问心无愧,还是赶紧让邓老爷子把话说完,当众查清楚,反倒更能还沈家一个清白。登闻鼓既已敲响,把人带下去审又是何道理。吴王殿下这般着急,倒让人觉得,有些做贼心虚了。您这哪是维护沈家,这是害沈家呀!”
赵允谦的脸涨得通红,指着周明延:
“你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景隆帝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像一盆冷水浇下来,“像什么样子?”
赵允谦不甘心地闭上了嘴,退回班中,目光却一直恨恨地盯着邓怀远。
景隆帝的目光落在邓怀远身上。
“你方才说的那些,可有何证据?”
邓怀远从袖中取出一叠书信,双手高举过头。
“陛下,这是罪臣与沈家、与胡广信往来的信件。臣与沈家往来的一切记录,何时见过面、说了什么话、送了什么东西,都在里面。请陛下过目。”
钱喜走下去,接过那叠书信,呈到御案上。
景隆帝拿起最上面的一封,展开,看了起来。
他的面色更沉了。
殿中没有人敢出声。只有景隆帝翻阅信纸的细微声响,一下一下,像针一样扎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看完了最后一封,景隆帝放下信纸,抬起头,目光落在邓怀远身上。
“还有呢?”
邓怀远伏在地上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陛下,除了设计苏家,沈家还让臣做了另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沈家让臣的妻子薛氏,借着去忠勇侯府探望秦国夫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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