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之需为准则。
法与人,则认为法为本,人为辅,制度是基石,人才是关鍵,但制度比人才更可靠。
此外,他更是以《礼记》“礼乐刑政,四达而不悖”来论证宽猛相济,以《周易》“穷则变,变则通,通则久”来论证古今变通,以《荀子》“有治人,无治法”来论证选人的重要性,又补充“无治法,则治人无所措手足”,强调法与人不可偏废。
整篇文章如剥茧抽丝,层层深入,每一个论点都有出处,每一个结论都有推演。
这一次,江世怀有些难以下笔了,可没办法,会不会的,也只能硬着头皮写完。
第三场,今年出了一篇赋,题为《拟大宋南郊颂》,要求以四六骈文,歌咏天子郊祀之盛。
苏轼看到赋题,提笔便写,文思泉涌,辞藻华丽。
苏辙的赋讲究对仗工整,用典精当。
林予襄的赋以古雅见长,多用周汉典故,颂而不谀。
而对于江世怀而言,诗词尚且可行,赋却是最不拿手的。
九天八夜,苏轼瘦了一圈,下巴冒出一层青黑的胡茬,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。
苏辙面色发白,嘴唇干裂,但眼睛还是有神的。
林予襄最从容,除了眼圈有些发黑,看着倒还好。
江世怀状态是最差的,不是身体,是内心,他自知自己学识有限,这次绝对考不中了。
交完卷,四人收拾了考具,走出号舍。
贡院大门外,江世泓挤在人群中,伸长脖子往里张望。
“师兄,堂兄,这里!”江世泓第一个看到他们,挥手喊道。
四人走过去,苏轼一把搭住江世泓的肩膀,叹道:
“总算熬出来了。子渊,我跟你说,你要是能在号舍里坐九天,我服你。”
江世泓嘿嘿一笑,“我坐不了九天就憋疯了。”
几人上了马车,往忠勇侯府驶去。
而江世怀则上了另一辆马车,朝着自己家去了。
马车里,苏轼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,有气无力地说:
“我现在什么都不想,就想吃一碗热汤面,再睡三天三夜。”
苏辙和林予襄没说话,但靠在一旁,已经眯上了眼。
忠勇侯府门口,江琰负手站着。
他没有问考得如何,看了三人一眼,只说了一句:
“先吃饭,再睡觉。考都考完了,想它做什么。”
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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