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撕心裂肺,朕还抱着他哄了好一阵子。”
一旁的钱喜也笑道:
“陛下,奴才也记得,那时伯爷才三岁,您抱着他,他还跟陛下哭诉,说爹爹的画坏坏。”
殿中笑声更大了。
江琰坐在席间,面色如常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他完全不记得这回事了,再者自己都快四十了,还被陛下当众称作“那小子”。
江尚绪走到画前,将那幅画翻了过来,指着卷轴背面一处不起眼的痕迹。
“陛下请看,这便是当时牙齿咬下时留下的痕迹。小孩子牙嫩,力道不大。”
景隆帝凑近一看,果然,卷轴上有一个浅浅的、不规则的凹痕,像是牙齿咬过的痕迹。他直起身,目光扫过众人,没有说话。
至此,再无人有异议。
赵允谦跪了下来,面色灰白。
“父皇,儿臣实在不知……儿臣寻画时,真的找过好多有名之士鉴定,都没有辨别出这是赝品。儿臣是被奸商蒙骗了,求父皇明察!”
景隆帝看着他,目光淡漠了几分。
江尚绪却先一步说话了。
“陛下,这幅赝品确实做得极其逼真。若非那两处细微不同恰与本臣有渊源,臣即便作为原作,也难以辨认。吴王殿下一时疏忽,没有查探清楚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景隆帝沉默了片刻,摆了摆手。
“罢了。不管此画也好,亦或是今后做什么,都要仔细多方查证。记住教训,多动动脑子,也别再被人骗了。”
赵允谦叩首:
“儿臣谨记父皇教诲。”
他站起身来,退回座位,面色灰败,一言不发。
景隆帝命人将那幅真迹收好,放回勤政殿。
至于那幅赝品,他看了一眼,正要让人收走,江尚绪却拱手道:
“陛下,这幅赝品能以假乱真,不如给臣,让臣带回去好好研究一番。”
景隆帝看了他一眼,笑了:
“国丈想要,拿去便是。”
江尚绪又道:
“谢陛下赠画,臣愿再为陛下作一幅画。山水、人物、花鸟,任凭陛下点题。”
景隆帝眼中一亮,笑道:
“那可说定了。朕可等着。”
江尚绪含笑应了。
殿中的气氛重新热闹起来。
丝竹声起,歌舞再续,觥筹交错,笑语喧阗。
只有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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