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的阳春面,一口都没动。
他拿起书,看了几行,又放下了。
脑子里全是刚才听到的那些话。
“读书人吃肉堵脑子。”
“练武才是真男人。”
“抱着肯定舒服。”
他把书拍在桌上,站起来走了两步,又坐下来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。
穗禾是他的童养媳,从小伺候他,对他一直是最好的。
他从来没想过她会……
不,他其实什么都没想。
只是心里头堵得慌。
陆砚洲低头看了一眼那碗面,端起来,走到门口,倒进了泔水桶里。
他回到书桌前,重新拿起书。
看了两行,又放下了。
穗禾到底怎么了?
他想了半天,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最后只能归结于——她大概是真的不舒服吧。
头疼。
嗯,肯定是头疼。
第二天一早,穗禾果然又没起来。
陆砚洲这次学聪明了,睡前让翠儿记得叫他。
翠儿倒是叫了,但叫的时候手忙脚乱,差点把铜盆打翻了。
陆砚洲洗漱完,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桌面。
“早膳呢?”
翠儿说:“穗禾姐还没起……”
陆砚洲深吸一口气,压住心头的烦躁:“你去大厨房拿些来。”
翠儿应了一声,小跑着去了。
陆砚洲站在门口,往穗禾屋子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房门紧闭,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他收回目光,整了整衣冠,大步往外走。
走到院门口的时候,翠儿端着食盒追上来:“大少爷,馒头!”
陆砚洲接过来,咬了一口。
是冷的。
他没说什么,一边走一边啃着冷馒头,上了马车。
马车摇摇晃晃,他靠着车壁,把那半个冷馒头捏成了碎渣。
文渊学堂午休时分,几个外院的贵女结伴而来,说是“请教文章”,眼睛却一直往陆砚洲身上瞟。
为首的姑娘姓沈,是礼部侍郎家的嫡女,生得明眸皓齿,穿一身鹅黄褙子,
手里捏着一方绣了兰草的帕子,走到陆砚洲桌案前,笑盈盈地开口:
“陆公子,家父前日夸赞你的策论写得极好,小女子不才,有几处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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