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早已是一片血海滔天。
三天前,他偶然在宗门藏经阁发现了一卷关于他父母的旧档。他的父亲,曾是天衍宗最杰出的剑修,却在一次除魔卫道中“意外”陨落;他的母亲,在得知消息后疯癫,最终-自-焚于剑冢入口。宗门对外宣称是魔道偷袭,但那卷旧档里夹着的一张残图,却指向了宗门内部。
“天衍宗……呵。”聂海龙指尖轻抚过断剑的锋刃,一滴血珠渗出,却被断剑瞬间吸收。他的眼神依旧温柔,仿佛在抚摸情人的发丝,但周身的气息却陡然变得危险而扭曲。黑化值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~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~”
一首跑调跑出银河系的神曲,伴随着七彩流苏裙摆的晃动,硬生生闯入了这片死寂的剑域。
聂海龙手中的动作一顿,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眼眸微微抬起,看向了雾气涌来的方向。煞气凝聚的雾气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拨开,一个蹦蹦跳跳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。
巴宝贝一手举着荧光棒,一手甩着袖子,正用她那能吓跑方圆十里灵兽的嗓音高歌。她身后还跟着三只不知从哪拐来的低级剑灵,正被她指挥着跳“极乐净土”的简化版舞步。
“师兄!我来啦!”巴宝贝一个滑跪,精准地停在了聂海龙三步之外——这是她经过多次“社死”实践得出的安全距离,“看我给你带了什么!七彩荧光棒,夜光材质,挥舞起来更显眼哦!”
聂海龙静静地看着她,半晌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:“小师妹,你又闯祸了?”
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如玉,但巴宝贝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抹弧度里藏着的……危险。她心里咯噔一下,系统面板上,聂海龙的黑化值正从65%缓慢爬向66%。
“没闯祸!绝对没闯祸!”巴宝贝立刻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,“我是来给你送温暖的!你看,你一个人在这冷冰冰的剑冢里悟道多寂寞啊,我特意来给你表演节目,帮你放松放松!”
说着,她也不等聂海龙回应,直接原地起跳,荧光棒在手中划出七彩的弧线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左三圈,右三圈,脖子扭扭,屁股扭扭,早睡早起,咱们来做运动!”
聂海龙:“……”
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七彩裙子、跳着不知所云舞蹈的小师妹,黑化值诡异地停滞了。他本该觉得厌烦,本该一剑将她连同这恼人的噪音一起斩出去,但……
“师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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