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一个嘛！”巴宝贝一个劈叉（虽然劈得歪歪扭扭），仰着脸看他，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，“你知不知道，你笑起来可好看了，比苏师姐的冰凤凰还好看！”
聂海龙眼睫微颤。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巴宝贝时，她也是这样，仰着脸，眼睛亮晶晶的，说：“师兄，你长得真好看，像年画里的神仙。”那时候，他只觉得聒噪，但现在……
他忽然觉得，这剑冢的煞气，似乎也没那么刺骨了。
“小师妹。”聂海龙缓缓站起身，白衣在煞风中猎猎作响。他一步步走向巴宝贝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脏上，“你就不怕，我把你留在这剑冢里，永远出不去？”
巴宝贝咽了口唾沫。系统面板上，黑化值又跳了一下，变成了67%。但她没有后退，反而把荧光棒往聂海龙手里一塞，笑嘻嘻地说：“怕什么？师兄你最温柔了，怎么会舍得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？再说了，我要是出不去了，谁给你跳极乐净土，谁给你做黑暗料理，谁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，聂海龙已经俯身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。他的眼神依旧温柔，但眼底却翻涌着某种令人心悸的暗流。
“温柔？”他低低地重复着这两个字，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，“小师妹，你真的知道，什么是温柔吗？”
巴宝贝僵住了。她能感觉到，聂海龙指尖传来的温度极低，像是万年不化的玄冰。但更让她心惊的是，她分明感觉到，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苏醒，那是一种比剑冢煞气更恐怖、更扭曲的存在。
【警告！警告！目标黑化值突破70%！宿主请立刻执行安抚程序！】
系统的警报声在脑海里炸响，巴宝贝却忽然冷静了下来。她看着聂海龙近在咫尺的眼睛，那里面倒映着她自己慌乱的脸，但更深处，却是一片荒芜的死寂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轻声说。
聂海龙的动作一顿，眼底的暗流微微凝滞。
“温柔不是表面上的和颜悦色，也不是嘴里的甜言蜜语。”巴宝贝伸手，轻轻覆上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，没有挣脱，反而握紧了，“温柔是……明明心里住着个疯子，却为了某个人，努力学着做个正常人。”
聂海龙瞳孔骤缩。
“师兄，你心里是不是住着个疯子？”巴宝贝歪着头，笑得没心没肺，“没事，我也挺疯的。咱们疯子配疯子，绝配！”
她说完，不等聂海龙反应，突然踮起脚尖，在他冰凉的唇上飞快地啄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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