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。
宜修往年世兰院子里塞人的举动,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胤禟捅给年家人了。
宜修小家子气的做派,可把年家恶心的不轻。
年家众人不解:雍亲王府邸那么大,也就仅有几个妾室,怎么就非得往自家姑奶奶院子里塞格格?
更让年家寒心的是,宜修这般刻意的刁难之举,雍亲王竟全程冷眼旁观,默认了。
这是结亲还是结仇?
这是拉拢他们年家,还是羞辱他们年家?
倘若无从对比,年家纵使憋屈,也只能暂且忍下。
可亲眼目睹了景亲王府、嘉郡王府的两位嫡福晋端庄大气的行事作风,年家便忍不住了。
同是嫡福晋,怎么就雍亲王福晋这般上不得台面?
面对家世更为出众的侧福晋,景亲王福晋和嘉郡王福晋非但没有往侧室院中塞人制衡她们,反而给她们的一应待遇皆是规矩内的顶配。
再论出身高低,更是云泥之别。
景亲王福晋、嘉郡王福晋,皆是满洲顶尖望族出来的贵女,根脉深厚,门第煊赫。
反观雍亲王福晋宜修,不过是庶女出身,还是侧室扶正,母族早已式微落寞,就剩一个姓氏值钱。
一个破落户,也敢仗着正妻名分,处处打压折辱年家千娇百宠、金尊玉贵的姑奶奶?
对比太过惨烈,这口气年家实在是忍不下来。
年羹尧大步闯入雍亲王府,当面质问胤禛:
“王爷莫非是对臣妹心存不满,还是压根瞧不上我年家?
若非王爷默许,嫡福晋怎敢刻意刁难、折辱妹妹?
难不成雍亲王府宅院狭窄、居所不足,便只能强行塞人进侧福晋院中,惹人嫌恶吗?”
胤禛面露愕然:“亮工何出此言?本王疼惜世兰尚且不及,何来折辱一说,此间定然有所误会。”
年羹尧讽刺道:“误会?特意往臣妹院中安插格格,这也能算作误会?”
胤禛瞬间被噎得无话可说。
他当初确实不满年世兰娇纵、年羹尧嚣张,才默许宜修的行事,想以此压制年家气焰。
可这事儿不能承认,否则会让年氏一族对自己心生芥蒂。
他当即把一切推给宜修:
“此事本王方才知晓,后宅诸事一向由福晋打理,不曾想她竟如此糊涂。
是福晋行事不周,本王替福晋向亮工赔个不是。”
年羹尧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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