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》却并非主修,没有拓跋阀那种用要害接招的习惯,当即变招,向侧一截,以枪杆磕飞青冥剑,这便慢了许多。
而江不系借此机会纵身而起,墨青衣宛若游鱼,擦着劈下大槊而过,旋即一记刚猛至极的膝撞再次落到拓跋漱石下颚!
砰!
拓跋漱石眼神冷笑,自知江不系速度反应皆是极快,方才下劈本就是虚招,此刻欲将大槊向侧横拉,可下颚却传来一股无法忽视的巨力。
但此次江不系用尽全力毫无保留,衣内刚包扎好的伤口瞬间崩裂,脖领袖口溢出血珠,漫天白雪染尽血色。
武夫力从地起,江不系此次膝撞,拓跋漱石只能依靠下颚硬抗,虽没受什么伤,但高大身形却不受控制向上腾空。
方才被一槊扫断的巨大桅杆,甚至还未来得及顺着重力砸下,依旧保持竖直。
江不系当即纵身攀上数步,越过拓跋漱石。
旋即脚步重踏,桅杆再度拦腰截断,木屑纷飞,随着漫天落雪,整个人宛若攻城弩箭,骤然钉在腾空的拓跋漱石胸膛。
砰!咔嚓咔嚓!
两人宛若千斤巨石一路撞碎船舶地板,甚至砸穿船底外壳板,噗通冲入江中。
哗啦啦!
刹那间离江宛若山呼海啸,层层江浪冲上码头,将一张张震惊惊悚的面孔打湿。
此刻码头那些看客才意识到拓跋漱石为何会亲自出马,意识到他究竟在围杀一个什么样的江湖人。
当即扯起嗓子“后退!”
秦九渊磕飞青冥,眼瞧江不系与拓跋漱石撞入江中,不免抬手,脖子捂汗,手心湿漉漉的。
“这他娘叫身负重伤!?甄合欢到底有没有伤他!?”
他咋舌吐槽,余光却见被磕飞的青冥剑飞出不足一丈,忽的便被一只手忽的握住。
秦九渊毛骨悚然,惊鸿一瞥,那砸入江中的江不系浑身湿透,握住三尺青锋,乌发贴在脸上,面无表情宛若水鬼。
紧接着长靴轻踏船舷,骤然前扑,手中剑向前递送,搅碎飞雪,迎面而来,雪幕震碎,在他身后化作一道朦胧凄白的雪雾旋涡!
你是人是鬼!?
秦九渊不及开口,武者本能猛扫枪身,无需思考便预判出江不系落点,处理得毫无瑕疵,可惜还是低估了江不系的武艺。
剑走轻灵,筋骨气力更不是江不系的强项,因此他自没有用剑与九尺大枪硬碰硬的习惯。
于是他骤然收招,整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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