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极快,此刻骤然抬臂向侧猛甩,小臂眨眼便落到秦九渊仓促架起的胳膊上!
咔嚓。
秦三郎眼中错愕,小臂骤然向内凹陷,后不受控制向侧倒飞,身在空中便不住旋转,又被抽成陀螺。
一路砸断无数桅杆,后在汹涌江面砸出数个水花后,沉入涛泊江中。
一时半会儿怕是起不来,脑浆都得摇匀,暂且别扯什么江湖一诺了,先努力活着,擦擦汗水吧。
拓跋漱石这才望向持剑傲立的江不系……经过方才交手,他已认出江不系的剑。
只是碍于江不系给的压力太大,当即用出玉骨傩相,此刻不可开口……不过也没差别。
他看出江不系身负重伤,一介垂死之人,杀他不难。
既然江不系会死在他的手中,那仰天长啸透露他的身份,也无甚意义,反倒有些丢脸,好似他不是江不系的对手一样。
何况蕴梅湾武艺最高者便是他,一嗓子也喊不来什么助力,反倒容易引来一些欣赏江不系的江湖义士。
斟酌间……
嘎吱嘎吱——轰隆!
此时此刻,最开始被拦腰砸断的桅杆才堪堪砸落,将本就破损不堪的船舶骤然自中心砸断。
船尾与船头不免向上翘起,江水飞腾,化作雨珠混杂白雪,淅淅沥沥落下,船上众人惊呼一声,连忙运起轻功飞掠而走。
唯剩江不系与拓跋漱石,一人站船头,一人站船尾,相对而立。
江不系目光冷冽,抬剑刺穿两个朝他杀来的碎玉卫脖颈,心中沉吟。
拓跋闻溪当初围杀他时,为了确保自身灵活,并未展露本相真形,因此他也是第一次瞧见拓跋阀的玉骨傩相,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惊叹。
也不知他江不系的本相真形,又是何等风采。
沉吟间,一杆大槊携着水花,猝然朝江不系激射而来,他眉梢轻挑,后退一步,大槊好似黑雷倒插甲板,不住震颤。
侧目瞧去,一抹熟悉倩影自雪中闪过,却是惹得不少碎玉卫追杀,当即拔腿便跑,碎玉卫跟不上她的轻功,倒也奈何不得她……不正是云所思吗?
她把拓跋漱石的大槊捡了回来……剑走轻灵,单靠青冥,江不系的确难以破防。
虽然他早有准备,但用大槊,自然也更方便些。
咔。
收剑入鞘,他默默拔出漆黑大槊,并未多言,槊锋斜指地面,默默跃下船尾,长靴在斜面甲板滑落,拉出两道雨水痕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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