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查清也成立。”
买客听得明白。
有人马上说:“对,我退的是坏货,又不是退胡三炮。”
另一个说:“我管他旧账不旧账,我这包就是发酸。”
曹满仓脸色更差。
他想把水搅浑。
姜青禾偏把水分成四盆。
杜主任走到桌边,看完四堆,直接说:“按这个分。经营线先处理,旧账线另封待核。”
小张拿出透明油纸。
先比胡三喜木牌背面的半枚红印。
再比旧糖厂后仓那张“胡三喜收旧铝件”的蓝格纸押记。
两张纸隔着油纸压在一起。
这个活不快。
小张把油纸压上去,又怕纸滑,手指始终悬着,不敢重按。
周小兰在旁边帮他压住边角。
杜主任让所有人退半步。
“看可以,别碰。”
曹满仓也想伸头,被老杨拦住。
“你站那儿看。”
曹满仓咬牙。
可证据袋在桌上,他碰不到。
周小兰念出相似点。
“外圈裂口在左上。”
“缺角方向相近。”
“胡字残笔高度相近。”
她念完,马上补一句。
“只写相近,待核。”
姜青禾看她一眼。
周小兰已经越来越懂证据的分寸。
孙秀梅在旁边小声嘀咕:“待核两个字真磨人。”
姜青禾说:“磨人,但管用。”
孙秀梅一想,点头。
“也是。曹满仓现在就被磨得脸青。”
这句话声音不高,旁边几个人听见,差点笑出来。
紧张的比对桌前,气氛松了半寸。
小张又把河埂红泥印位置页拿出来。
“这个更晕,只能写缺边形态相近。”
曹满仓似抓住救命草。
“听见没?不能定同一人!那你们凭啥封我摊?”
姜青禾把第一块经营货源推到他面前。
“因为封你摊的并非红印,是你的曹字包、湿笋片、旧糖厂后门取货和匿名纸口供。”
她一句一句说。
“红印不能定同一人,不影响曹字包发水。”
“胡三喜木牌待核,不影响油桶六承认替你取纸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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