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呢,大体上是没有错的!但是!从思想层面上来讲,我觉得还远远不够!我再补充两点!”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正准备像领导作报告一样,从“防微杜渐”讲到“个人品德”,再引申到车间生产纪律。
然而,寒风呼啸而过。
根本没人停下脚。
阎埠贵缩着脖子,拉着三大妈头也不回地向前院走:“老伴,回屋把门闩插好,炉灰该掏了,冷得邪乎。”
“哎,走走走,这风吹得脑仁疼。”三大妈连声附和。
贾东旭早领着秦淮如和棒梗钻回了西厢房,帘子啪嗒一声撂下,连个招呼都没跟他打。
傻柱更是打了个哈欠,揽着于莉的肩膀往东厢走,嘴里嘟囔着:“媳妇慢点走,地上滑,某些人光长肚子不长脑子,大半夜听他放闲屁,明儿饺子都得酸了。”
不到十秒钟,原本围着二十来号人的中院,走得干干净净。
风吹过廊檐下的年画,啪啪作响。
刘海中悬在半空中的手僵硬地定在那里,嘴巴还半张着,那句“第一点”硬是卡在食道里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
易有为跟在易中海身后,走到自家门槛前,回头看了一眼。
借着雪地的反光,能清清楚楚看见二大爷那张发紫的胖脸,跟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茄子皮一个颜色。
易有为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,转身进了屋。
“砰!”
后院刘家的两扇旧木门被重重撞上,声音响得连中院的窗户纸都跟着颤了颤。
紧接着,门板里头便传出了刘海中气急败坏的咆哮声:“两个小兔崽子!滚出来!大过年的,屋里连口热水都没有,火炉子都快灭了!老子养你们吃白饭的?!”
“啪!”皮带抽在棉袄上的闷响随即撕裂了夜空。
“哎哟!爸!别打了!二哥烧的火!不关我的事啊!”
“刘光福你放屁!是你下午把蜂窝煤扔雪里弄湿的!”
哭嚎声、求饶声和皮带的破风声混成一团,在冷冰冰的大院上空盘旋不去。
...........
医院的急诊室里,苏打水和来苏水的怪味混在一起,熏得人鼻腔发酸。
走廊的长木椅上光秃秃的,几个值夜班的护士裹着白大褂,手里捧着搪瓷缸子哈着热气。
处置室的帘子猛地被拉开,传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。
“轻点!大夫!轻点啊!哎哟我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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