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别,却并无如今这二十杖。”
郑守谦缓缓说道。
“后来为何添了?因为不到二十年,各地便出了问题。有人与县中小吏有仇,便告县令贪赃。”
“有人欠税不愿交,便联合乡民告主官盘剥。甚至有人只因一场田讼判输了,便一路越告,告县令,告知府,再告按察司。”
“告一次不成,再换个罪名告。你说,这些人是不是你刚刚所说的劳苦百姓?”
林渊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他们告的官,就一定有罪?”
“不一定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郑守谦看着他。“你看见的是那二十杖。可定下这二十杖的人,看见的是另一件事情。”
“若告官毫无门槛,一个县令今日处理张家田地,张家不服便告;明日征李家的税,李家不服又告。”
“久而久之,官还办不办事?”
林渊皱起眉。“那也不能不问青红皂白先打人。”
“老夫也没说这条规矩毫无弊病。”郑守谦第一次直接承认。“可你要明白一件事。很多规矩,不是因为它十全十美才留下。”
“而是当年没有这条规矩的时候,曾经出过另一种乱子。堵了一处漏,另一处便可能又渗水。”
“治天下,从来没有一条律令能让所有人都满意。”
这话说出来以后,林渊沉默了。这个方面,他还真没考虑过。他想的很简单,只有一个,就是老子告你,先挨揍,这合理吗?
可是听这老头这么一说,确实如此。如果人人都能去越级举报,今天告不赢,明天继续告,没有任何的代价。那么天下的人口那么多,每天要处理的纠纷有多少?
站在平民的视角,觉得不公平。但是站在管理者的角度,自然是先打二十大板这个规矩更好。
因为如果你真的不冤,你不会告状。
郑守谦继续说道:“太平年月,一县数万百姓。官有几个?若人人有一点委屈,都可越过里正、族老、县衙,一路往上告。”
“朝廷受不受得过来?所以有乡约。所以有里正。所以有州县。所以有越诉之禁。不是因为做官的天生比百姓高贵。而是天下如此之大,总要有一个次序高低。”
这句话林渊听完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“可如果这个次序本身就有问题呢?”
郑守谦看着他。“那便改了便是。”
林渊一时竟没接上。
他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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