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强出太多了!”
林湛先顺手夸了一句,紧接着话锋一转,皱起眉头露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:
“可既然连弟弟你都能看得这么透彻,那前面那位赵大人在官场混了大半辈子,他怎么就会像失了心疯一样,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反了宁王殿下呢?还是说,这里面还有什么为兄不知道的内情?”
“比如……赵大人其实是想待价而沽,觉得自己手里有了你这支能打的兵马,故意把王崇简和陆承岳扣下,好跟宁王殿下谈条件,展示一下自己的力量?”
林渊听完,愣了一下,随即摇了摇头,老老实实地说道:
“这倒也不是吧。族兄你有所不知,当初我是从北地逃难过来的。前两年谢景温将军兵败之后,他手底下有不少溃散的边军老卒全都流落到了云阳县一带,我看大家没活路,就把这帮人收拢了起来。”
“后来到了云阳,赵大人非但没拿我们当乱兵办,反而对我恩赏有加,又从衙门里拨了吃的喝的救济弟兄们,我们给他看家护院,这才一步一步有了今天的这个局面。”
说到这里,林渊顿了顿,替赵洪泽辩解道:
“至于府城这边的事,更是被逼出来的。前阵子听说宁王殿下在南边起兵清君侧,外头到处都在打仗,北边的胡人又趁机南下抢粮。可原来那个知府侯世安是个只知道钻钱眼的糊涂虫,面对乱局什么正事也不管,只顾着搜刮民脂民膏。”
“赵大人实在是忍不了他把义宁几十万百姓往死路上推,最后才不得已联合我们控制了义宁府城。其实一直到现在为止,赵大人压根就没想过要去反谁,他就是想守着这一亩三分地,让义宁府底下的百姓能过得好一些、安生一些。”
这番话不紧不慢地说完,坐在对面的林湛眼睛里顿时精光暴涨!
他放在膝盖上的手都因为激动而微微攥紧了。
直到这一刻,林湛觉得自己终于彻底摸清了义宁府的真实底细!
在他看来,自己这个“族弟”到底是年纪轻、没经历过官场上的尔虞我诈,自己不过是拿话稍微绕了绕、捧了捧,这小子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老底全漏出来了。
刚才林渊这几句话,信息量简直大得惊人!
第一,义宁这支能打趴靖安营的强兵,根本不是赵洪泽凭空练出来的几万大军,而是林渊在北边收拢的谢景温旧部!这跟出发前王府长史在洛阳殿上的推论分毫不差!
第二,赵洪泽压根就不是什么成平帝的死忠,更没打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