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宁王死磕,纯粹是因为看不惯前任知府侯世安胡作非为,为了自保才夺了府城的权!
想通了这两点,林湛心里最后一点担忧也烟消云散了。
这叫什么反贼?这分明就是地方官吏内讧,再加上一群没处吃饭的边军老卒凑在一块儿闹出来的误会!
林湛当即换了一副豁然开朗的神情,一拍大腿,对着林渊叹道:
“哎呀!弟弟,你不早说!现在你的想法,还有赵大人的苦衷,族兄我全知晓了!这要是早把话说明白,哪还会闹出后面这么多误会来!”
林湛看着林渊,语气无比热切地说道:
“既然是这么回事,那就好办多了!赵大人既然在微末之时接济过你,对咱们林家恩重如山,尤其对你有提拔之恩,那咱们林家儿郎顶天立地,自然绝不能做那等忘恩负义的小人之辈!”
“依为兄看,咱们干脆这样,明天你我兄弟二人,一起去跟赵大人好好商量一番!赵大人当初动手,不就是觉得那个侯世安昏庸无能、不堪重任,没有让义宁的百姓过上好日子吗?如今侯世安既然病重,以赵大人这般爱民如子、治理一方的才干,只当一个小小的通判,依我看实在太屈才了!”
林湛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只要赵大人肯放了王府君和陆将军,上了折子向洛阳请安,我回去立刻亲自上表宁王殿下,替赵大人请功!殿下求贤若渴,最看重能稳住地方的干臣,绝不会吝啬对人才的嘉奖,这义宁知府的印信,必定双手奉上!”
林渊听得眼睛一亮,脸上露出几分惊喜之色:
“哦?这……这是真有可能的事情吗?如果赵大人真能名正言顺担任这义宁知府,不用再担惊受怕,想必他知道了一定会非常开心!”
“此事绝对可以!哥哥还能骗你?”
林湛满口应下,随即话锋一转,盯着林渊的眼睛,把声音压得极低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不过弟弟,替赵大人谋这个知府容易,但这里头最关键的是什么?最关键的,还是弟弟你手里的这支兵权!这才是重中之重!”
林渊闻言,有些犹豫地说道:
“可是……我手底下这些人,名义上都是义宁府的衙兵,暂时归我节制罢了,府衙里真正主事的人还是赵大人呀。”
“唉,弟弟此言差矣!”
林湛摇了摇头,伸手点着桌面,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提点道:
“你好好想想,谢景温的那些旧部,当初是谁一口饭一口水把他们拢起来的?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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