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滴血。
那可是何家给出来的赔偿!就算是骨头,那也是带着丰泽园油水的骨头!凭什么让前院的阎老抠白白拿走!
“站住!”贾张氏尖叫出声。她那肥胖的身躯爆发出极快的速度。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,一巴掌狠狠拍在阎埠贵的胳膊上。
“老东西,这骨头是傻柱给我的!谁准你拿走了?”贾张氏双手齐出,直接去抠那破海碗的边缘。
阎埠贵手背挨了一巴掌,火辣辣地疼。到手的便宜哪能飞走。他死死抱住海碗,转身把背影留给贾张氏。“贾张氏你讲不讲理!自己打翻的东西,现在又来明抢?大庭广众之下,你还要不要脸!”
“我就抢了!到了中院的东西,那就是我贾家的!”贾张氏张开粗壮的手指,一把揪住阎埠贵的旧羊皮袄后领,用力往后猛拽。
“刺啦”一声脆响。
老羊皮袄被扯开一条大口子。发黑的棉絮顺着裂口往外飘。
“我的袄!”阎埠贵心疼得大声哀嚎,手里的碗依旧抱得死紧,死活不撒手。
前院拱门处冲出一个黑影。三大妈杨瑞华手里拎着个准备装煤球的破簸箕,踩着风火轮冲入战局。
“贾张氏你个老寡妇!敢打我当家的!”
杨瑞华丢掉簸箕,一把扯住贾张氏的棉衣后摆,用力往后一拽。贾张氏底盘不稳,往后打了个踉跄,被迫松开了抓着阎埠贵的手。
杨瑞华趁势将阎埠贵推到自己身后。她双手叉腰,挡在贾张氏面前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你眼睛瞎了!连我们前院的东西都敢碰!自己嫌这骨头没肉给砸了,看我们当家的捡起来,你又犯红眼病?这院里就属你们贾家最黑心肝!前些天偷何家床板的事,我还没找巡逻队告发你们呢!”
贾张氏被当众揭了短,气得七窍生烟。她稳住身形,一头朝着杨瑞华撞过去。“我撕烂你这破嘴!”
两个中年妇女直接扭打在一起。
杨瑞华常年干粗活,手劲极大。她一爪子挠在贾张氏的胖脸上,留下三道清晰的红印子。贾张氏吃痛,张开大嘴,一口咬在杨瑞华的棉衣袖子上。两人滚倒在冰冷的雪地上,压碎了青砖上的那层薄冰,泥水混着雪渣沾满全身。
中院里满是尖厉的骂声和布料撕裂的声响。
阎埠贵抱着骨头碗站在旁边,急得直跳脚,想拉架又怕护不住手里的碗。
易中海站在两米外。脑门上的血管突突直跳。他大吼一声:“都给我住手!”但正在气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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