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抓牢实木门栓,臂膀肌肉隆起,用力一扥。
两扇实木门朝外猛地弹开。夹着雪珠子的北风倒灌进屋,吹得煤炉火苗乱窜。
何雨柱和许大茂一左一右,两尊铁塔似的横压在门槛上。何雨柱那破棉袄袖口撸到了小臂,满眼的狠厉。许大茂下巴扬着,还有些稚气未脱的脸上透露着不忿。
易中海的拳头还举在半空,险些一拳怼在何雨柱的鼻梁上。
老狐狸心头一紧,赶紧把手缩回袖筒,脚后跟往后倒了半步。何雨柱这愣头青现在的块头和身手,他实在不敢硬杠。可余光一扫,前中后院的窗户接连支起缝隙,戏台子都摆下了,这会儿断不能退。
易中海重新把腰杆拔直,双手背回身后。
“柱子,大茂,你们这是唱哪出?要干啥!”长辈的调门拿捏得滴水不漏。他手一指旁边冻得直哆嗦的聋老太太。
“老太太是咱院里的活祖宗!她这岁数,这福分也不知道还能再享几天。”易中海提着嗓子吼,务必让全院听清,“当晚辈的吃好饭,端出来孝敬祖宗,那是天经地义的事!”
旁边。
老太太攥拐杖的手生生僵住。偏过眼睛,狠狠剜了易中海一下。
什么叫“福分不知还能享几天”?这分明是咒她早点蹬腿进棺材!
可风一刮,何家里头大盘鸡混着红烧排骨那浓烈的香气直扑面门。为了嘴里那口肥肉,老太太硬把骂娘的话咽了下去,身子往易中海胳膊上一歪,装出虚弱的样扯着嗓子假咳。
四周的街坊聚拢过来。刘海中端着个空茶缸装模作样地踱步靠近,阎埠贵在穿堂边上直搓手看戏。
人一多,易中海底气暴涨。
“都瞧瞧!”易中海伸手画圈点人,“全院街坊看着。今儿你要是不给老太太磕头赔不是,再把老祖宗请进去,我非得拉你们去军管会走一趟!”
人圈外头。
许富贵裹着厚黑棉大衣,两手插在袖笼里,不急不缓地分挤开人群。瞥见易中海那副高高在上的做派,许富贵从鼻孔里挤出一声极轻蔑的冷哼。
两步跨到许大茂身边站定。
“老易啊。”许富贵拿捏着放山野电影时的散漫调子,“你多大岁数了?连点当长辈的体统都不讲。大半夜在这儿鬼吼鬼叫,干嘛呢?”
易中海老脸一绷。
“老许,你家大茂在何家吃独食,你护短也不该不分青红皂白。”易中海反怼。
没等许富贵还嘴,门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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