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老不尊,凭啥让小辈去敬老?”何雨梁的话音在寒风里回荡。
聋老太太把拐杖敲在青砖上,张大干瘪的嘴准备撒泼。
没等这老太太的哭嚎声冒出来,何雨梁短腿往前迈了半步。
白胖的小手指着聋老太太的方向。
“再说了。”何雨梁童音极高,“老祖宗这个称呼,不是前朝紫禁城里那位的叫法吗?”
风吹过院子。
看热闹的人群杂音停止。
何雨梁仰起头,大眼睛盯着易中海。
“易叔,你刚才左一句老祖宗,右一句老祖宗。”何雨梁声音清亮,“你这是想复辟,还是想咋的呀?”
这顶大帽子砸下来。
易中海的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去,脚后跟绊在台阶边缘。身体摇晃两下,全靠后背贴住墙皮才稳住。
“童言无忌!你这小娃娃胡咧咧什么!”易中海粗着嗓子大叫,嗓音透着明显的干涩。
在这个年月,沾上前朝余孽、复辟这种字眼,谁也吃罪不起。
前几天军管会的三千字检讨还在脑子里转圈,现在这罪名更大。
何雨梁小手托着下巴,歪着脑袋。
“我可没胡咧咧。书里都是这么写的。”何雨梁叹气,“这要是被军管处的同志听见,可是会得病死掉的哟。”
得病死掉?
大院里的邻居面面相觑。
刘海中手里端着的空茶缸往胸口收了收,阎埠贵往后缩进人群。
何雨柱站在门槛前,配合着弟弟的话茬往下接。
“梁子,得什么病?”何雨柱扯开大嗓门发问,“你给大伙儿说道说道,让大家长长见识。”
何雨梁伸手拍了拍脑门,装出仔细思索的模样。
“我想想。”何雨梁拖长尾音,“应当是叫什么……急性嵌入式铜中毒。”
急性嵌入式铜中毒。
这几个字拆开大家都认识,凑在一起,院里老少爷们满头雾水。
贾东旭从易中海背后探出半个脑袋,梗着脖子反驳:“四九城里哪有这种病,你个没上过学的奶娃子编瞎话骗人!”
“你们好笨呀。”何雨梁咀嚼着嘴里的零食,说话含糊不清,“连我这个六岁小孩还不如。急性嵌入式铜中毒,就是挨枪子呀!”
吃枪子!
铜子弹打进肉里。
可不就是急性嵌入式铜中毒!
院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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