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人齐刷刷闭紧嘴巴,喉咙发紧。
这哪是普通的邻里纠纷。
这是要人命的定性!
周围邻居看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眼光全变了。
原本是看热闹,现在满是戒备。这两人大半夜在院子里宣扬“老祖宗”,活像两个深藏不露的敌特。
刘海中抬手指着易中海的鼻子。
“老易啊老易。”刘海中打着官腔,“我早说你思想觉悟不够。这大院的风气,全让你给带歪了。”
说完,刘海中转身大步回了后院。
阎埠贵搓着冻僵的手,一言不发地贴着墙根溜走。
人群向外散开,谁也不敢靠近正房台阶半步。
易中海老脸铁青。
厚棉袄的后背全被冷汗打湿。
他看着那些躲避瘟神般散开的街坊,嘴唇直哆嗦,半个反驳的字都吐不出来。
聋老太太坐在雪地里,干嚎声早停了。
她缩着脖子,浑浊的老眼满是惊恐。
那根寸步不离的枣木拐杖丢在一边,连捡的心思都没了。
何雨柱冷眼看着这群灰溜溜的禽兽,气血在胸膛翻滚。
他跨过门槛,两脚稳稳踩在台阶正中。
“易中海,老太太。”何雨柱嗓音低沉有力,传遍整个中院。
“今天话说到这份上,咱就把窗户纸彻底捅破。”何雨柱大手一挥,“以后咱们何家,跟你们两家,彻底断绝关系!”
寒风刮过。
何雨柱的话掷地有声。
“以后在院子里碰上面,甭打招呼!形同陌路!”何雨柱指着贾张氏那扇亮着微光的窗户,“有什么脏水、暗箭,只管冲我何雨柱来。”
他转头,手掌按在何雨梁单薄的肩膀上。
“要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碰雨梁和雨水一根汗毛。”何雨柱眼神发狠,杀气外露,“我何雨柱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亲手送你们上西天!”
没人接话。
没人敢接话。
何雨柱转过视线,看向院子里剩下的零星街坊。
“天寒地冻的,都散了吧。”何雨柱挥挥手。
邻居们纷纷转身。
脚步声在雪地里杂乱响起,各家各户关门落栓。
许富贵拉住许凤玲的小手。
转头看了一眼还愣在门边的许大茂。
“大茂。”许富贵吩咐,“吃完饭搭把手,帮柱子把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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