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。
她弯下腰,在何雨水细软的头发上轻轻呼噜了一把。
“嫂子替京茹记下这份好。”
何雨梁站起身来:“哥,你先把我和雨水送回丰泽园后厨。等你送完嫂子回来,再去接我俩!!”
何雨柱痛快应下,带着三人跨出正房高高的门槛。
路过中院时,西厢房贾家的破门板关得严丝合缝。窗户纸透出的缝隙里,贾张氏那刻薄的叫骂声跟锯木头似的往外钻,里头还夹着贾东旭漏着风的粗重喘息。
何雨柱冷哼一声,连眼皮都没往那边挑半下,大步流星跨出了九十五号四合院的大门。
先把两个宝贝疙瘩送进丰泽园休息室安置好,何雨柱领着秦淮茹,直奔长途客运站。
……
老客车在坑洼的黄土路上足足颠簸了一个多钟头。
日头直勾勾往西边山头坠的时候,秦家村村头那棵光秃秃的老榆树,树影已经在旱地里拖得老长。
两人跳下车。
何雨柱拎着挂满勒痕的油纸包,步子踩得稳健。秦淮茹落后他半步,跟着那宽阔的后背往村里走。
刚迈进村口岔路,迎面就撞上了住在秦家隔壁的张婶子。
张婶子肩膀上扛着一捆干树枝正往回走,眯着眼睛扫过两人,直接愣住了。
昨天这丫头出门时啥德行她可门清——身上那件土布棉袄补丁贴着补丁,整个人灰扑扑的。
可你瞅瞅现在!
那一身藏青色的细布新棉袄把那掐细的腰身勾勒得淋漓尽致,黑色的直筒棉裤垂感极好,脚底下那双千层底的布鞋连个毛边都找不着。这身鲜亮的行头踩在穷乡僻壤的土路上,简直比戏台子上的花旦还要惹眼。
再打量旁边那个像铁塔一样的壮实小伙子,手里提溜着的油纸包被风一吹,那股子四九城大肉包子的荤油味儿,直往人鼻孔里钻。
“老天爷……淮茹?!”张婶子倒吸一口凉气,肩膀一偏,那捆干柴“吧嗒”砸在地上,“你这……这身新衣裳?”
秦淮茹落落大方地站在原地,腰板挺得笔直:“张婶,去城里置办的,我对象掏的钱。”
张婶子咽了一大口唾沫,眼珠子都快粘在那几个油汪汪的纸包上了,干巴的嘴皮子张了半天没说出半个字。
这点动静,在巴掌大的秦家村传得比长了腿还快。
等何雨柱和秦淮茹走到那个破败的柴火院门口时,半截土墙外头已经密密麻麻趴了七八个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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