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过这也是好事,没这股子冲劲,怎么去后厨死命卷熟练度?
“料钱和工钱,饭庄这边先垫上。”钱经理手里的核桃转出轻响,“账算好了,从你下个月的红利里头扣。账目上,绝不让你落人口实。”
何雨柱双手抱拳,举过头顶:“多谢经理费心!”
事情敲定,张师傅收拾炭笔出门备料去了。
钱经理站起身:“明儿一早,料子就往南锣鼓巷拉。屋里得扒皮拆骨,灰大得进不去人,你们兄妹仨住哪盘算过没有?”
何雨柱愣住了。他光想着娶媳妇大操大办,真没顾上这茬。找大院邻居借住?就贾家和阎家那抠搜样,不趁火打劫就烧高香了。
厚棉门帘再次被掀开。田有福端着个紫砂壶,背着手走了进来。
“住我家。”田有福把紫砂壶重重磕在桌上,一锤定音,“我那是独门一进的小院。大儿子当兵去了,家里就我和你师娘,还有个上初中的闺女。前头倒座房空着两间大屋,铺盖都是现成的。你们兄妹仨明儿个直接搬进去。”
这话说得没有任何商量余地,全是长辈护犊子的硬气。
何雨柱鼻头猛地一酸。何大清跑了,这半个爹的差事全让田师父给顶上了。他猛地站起身,拉过一把椅子,端端正正冲着田有福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。
“行了,别整这些酸的。”田有福一巴掌拍在何雨柱厚实的肩膀上,“赶紧回家收拾些换洗的衣裳和铺盖。明早准时去我那报到。”
夜风刮过胡同。兄妹三人踩着青砖路,回到了九十五号四合院。
中院静悄悄的。西厢房贾家的门窗关得严丝合缝,屋里连个油灯都没点,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。东厢房易中海屋里倒是亮着光,窗户纸上倒映着人影,像是在竖着耳朵听外头的动静。
何雨柱对这些暗地里的视线不管不顾。推开自家实木门,点亮八仙桌上的豆油灯。
“哗啦。”何雨柱直接从柜子里抽出几个打着补丁的旧包袱皮。两条结实的胳膊抡圆了,把旧铺盖卷、冬衣胡乱往里塞。他干活大开大合,动作极快。
何雨梁把依然在睡梦中的何雨水安放在床上上,自己往太师椅上一窝。两条短腿悬在半空。他还只是个孩子,这些东西还是他哥来就行!!
收拾了半刻钟,屋里的大物件归拢得差不多了。
何雨梁慢吞吞地把小手探进自己的内兜。指尖捏住那三张叠得四四方方的毛边纸,放到桌子上。
何雨柱停下手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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