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嫁妆进门的媳妇?”
贾张氏咬着牙,肥脸憋得通红。
白兰吃下饼,继续补刀:“再说了。师父昨天可是千叮咛万嘱咐,让我安心养胎。这可是贾家未来的大胖孙子。您大清早在这大呼小叫,要是惊了我的胎……”
没错,在结完婚十天后,白兰吃饭的时候犯恶心,去医院一看,怀了!!这下子把肚子里的孩子身份给落实了,就是他贾东旭的崽!
她目光如刀,直刺贾张氏:“师父要是怪罪下来,您担待得起吗?”
搬出易中海这座大山,直接打中贾张氏的软肋。她在这个院里作威作福,全仰仗易中海的偏袒。得罪了易中海,她就什么都不是。
贾张氏大口喘着粗气,硬生生把满肚子的脏话咽回肚里。她狠狠剜了白兰一眼,扭头回了自己那个狭小的破耳房,摔门声震天响。
白兰嘴角往下扯。这蠢老婆子,拿捏起来毫不费力。
傍晚时分。
大门外响起贾东旭的脚步声。
白兰立刻放下手里的毛线,换上一副极其温柔贤惠的面容,快步迎出门槛。
“东旭哥,你可算回来了。干一天活累坏了吧?”白兰接过贾东旭脱下的厚棉袄,转身朝着易家的耳房亲昵呼唤,“妈!饭做好了,快过来吃热乎饭啦!”
耳房门推开。贾张氏咬碎了后槽牙,脸上却硬生生挤出一副慈母笑。
“诶!来啦!白兰辛苦了。”
贾东旭坐在八仙桌主位上,看着左右逢源的媳妇和满脸笑容的老娘,端起饭碗,满心皆是骄傲。
他觉得这日子简直要飞上天了。他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的脑袋顶上已经绿得发黑。
数日后。
何家在四合院正房的大修工程彻底收尾。
屋顶翻了新瓦,墙面用白灰刷得雪亮,屋内盘了崭新的大火炕,玻璃窗透亮反光。比起院里其他人家那乌漆墨黑的破屋子,何家这三间大瓦房阔气得扎眼。
只差家具进场,就能搬回去了。
逢着丰泽园下午休息。何雨柱背着何雨梁,大步流星直奔前门外张木匠的铺子。
木工作坊里全是刨花和木屑的味道。张木匠正蹲在一张半成品的八仙桌前,手里捏着凿子,急得抓耳挠腮。
“张师傅,我那几套衣柜和条案打得怎么样了?”何雨柱把何雨梁放在长条凳上,自己凑上前去。
张木匠叹了口气,指着桌腿连接处的凹槽:“柱子你来得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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