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和富贵牡丹。阳光一照,绸缎的光泽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第二辆车更是夸张。
十斤剥洗干净、膘肥体壮的鲜猪肉。两只拔光毛的肥母鸡。两条还在木桶里活蹦乱跳的五斤重红尾大鲤鱼。
更有一筐各类精细的香料和蔬菜。
整个四合院彻底炸了锅。
贾张氏正端着尿盆从耳房里走出来,一见这阵仗,尿盆重重砸在地上。尿水溅湿了她的棉鞋,她毫无察觉。
“我的老天爷!这得花多少钱!”贾张氏眼睛瞪得溜圆,两排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。
她刚进门的那个“带百万嫁妆”的阔媳妇白兰,这几天连根葱都不往家里买。对比何家这金山银山似的置办,贾张氏嫉妒得快要发疯。
易中海站在东厢房门口。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板车物资上。
这个十五岁的半大小子,手里的财力和地位已经完全失控。他再也无法用那套虚伪的道德教条去压制何家。易中海手脚发凉。
田有福把自行车支在大门外。
“柱子!搬东西!”田有福大手一挥,指挥雇工卸货。
许大茂和许富贵再次冲上前。一群人热火朝天地把六床缎面被子和晚上用的食材往正屋里搬。
中院散发出极度浓烈的荤腥气味和新绸缎的清香。
何雨梁跳下自行车,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糖葫芦。嘎嘣脆的糖衣在嘴里碎裂。
他迈着短腿走进中院。路过水池边时,他停下脚步,仰起头看了一眼满脸阴沉的易中海,又看了一眼嫉妒发狂的贾张氏。
“易中海,贾张氏。”何雨梁奶声奶气,嗓音极亮,“我哥今天要在家里办暖房酒。东西买得有点多,占了中院的地儿。您几位受点累,在边上站远点,别把身上那几件旧棉袄给弄脏了。”
字字句句,没有半个脏字,却像刀子一样扎进两人的肺管子。
易中海脸色铁青,冷哼一声,转身甩上房门。
贾张氏则死死盯着猪肉,狠狠吞了一口唾沫。她心里盘算着,何家买这么多肉,晚上的席面肯定要请全院的人。她必须得抢个好位置,把前些日子随出去的份子钱连本带利吃回来。
不仅是她,全院的人都在心里打着同样的算盘。大家默契地早早吃过极其寡淡的早饭,勒紧裤腰带,就等着晚上的大餐。
正房内。
新家具摆放妥当。屋内宽敞明亮。
厚实的大红被褥铺在崭新的双人床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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