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做完最后一道大题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他放下半截铅笔,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茅塞顿开的亢奋状态。往日里看作天书的几何符号,经何雨柱几句糙话点拨,条理竟出奇的清晰。
何雨柱拉过条凳坐定。听着脑海里“全能系统”连续播报上涨的“学习”熟练度,他盯着许大茂的作业本,眼珠子骨碌碌乱转。
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在脑子里成了型。
他单手托腮,来回盘算。这教人念书能刷学习经验,换个思路,他在丰泽园后厨炒菜累死累活,要是也收上几个徒弟打下手呢?徒弟们切菜颠勺,他身为师傅,是不是也能躺着挣厨艺熟练度?
这买卖划算!何雨柱双手重重一拍大腿,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空手套白狼嘛!
西耳房火炕上,何雨梁翻了个身。若是让他听见亲哥这番合计,下巴非得掉到地上。身为顶级剥削者的何雨梁万万料不到,他刚绑定没几天的代练好牛马,竟然无师自通,琢磨着要去发展下线找代练了。
果然,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
夜色深沉,墙上挂钟敲响十一下。许大茂收拾好书包,起身告辞。
何雨柱破天荒地起身送到门槛处。他伸出宽厚的大手,一把攥住许大茂的胳膊,上下摇晃。那一双大眼在昏黄灯泡下泛着绿油油的光。
“茂爷!”何雨柱嗓门洪亮,热情得烫人,“你这脑子是块念书的料!明儿放学早点过来,哥把初中的知识给你好好过一遍。我搁家等你啊!”
许大茂打了个寒颤。他混迹胡同这么些年,谁见了他不是连损带骂,这般掏心掏肺的关照反倒叫他脊背发凉。他硬着头皮连连点头,夹着书包逃也是的窜回后院。
何雨梁靠在被垛上,透着窗口目睹全过程,小眉头紧紧拧在一起。这十五岁的傻哥不会把路走弯了吧?瞧他看许大茂那眼神,简直比看秦淮茹还要火热。
次日破晓。北风呼号。
秦淮茹早起生火,熬了一锅浓稠的小米粥。何雨柱洗漱完毕,从牛皮纸信封里抽出一叠一万块钱,正好五十万。他将钞票交给秦淮茹。
“秦姐,这是这个月的家用。”何雨柱端起粗瓷碗呼噜噜喝粥,“花钱的时候别抠抠搜搜的,多买点荤腥给你和雨水补补身子。”
秦淮茹双手在围裙上擦净,小心收起那笔巨款,眼眶微红应下差事。
交代完毕,何雨柱换上秦淮茹洗好的衣服,叫上弟弟出门。
前门大街,军管会办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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