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两手一摊:“传家菜谱?不是让我爹那个王八蛋卷去保定了?我上哪找去?”
“爹走的时候匆忙,拿的是钱和介绍信。厚重的菜谱他带在身上太扎眼。”何雨梁条分缕析,“那东西绝对没去保定,肯定还在咱家。”
“这哪找去。”何雨柱连连摇头,“前几天咱们家翻修,泥瓦匠连耗子洞都给抹平了。墙缝里连张纸片都没飞出来。”
何雨梁微微抬头,声音放轻:“你仔细想想,小时候爹是不是带你去过一趟中院的地窖?他在最里头挖过坑。”
这句话直接点醒梦中人。
何雨柱一拍大腿,站起身:“对!那次他拎着一个小的铁皮箱子下去的!准是在那!”
“下班!回院!”何雨柱扯下满是油污的白围裙,一把抓起网兜。
夜色降临,寒风直往领口里灌。
何雨柱蹬着飞鸽自行车,载着弟弟风风火火撞进九十五号大院的大门。
正屋里,秦淮茹正拿着抹布擦拭红木八仙桌。何雨柱跨进门槛,直接把网兜塞到秦淮茹手里。
“秦姐。这是栾老板给的肉肠,你放进柜子里。馋了的话当个零嘴。”何雨柱语速极快,“你在屋里看着雨水。我和梁子出去办点紧要事。”
秦淮茹拎着分量不轻的肉肠,温顺点头,不多嘴问半句。
何雨柱转身走到墙角,从抽屉里翻出一把沉甸甸的老式手电筒。推下开关。一束黄澄澄的光柱打在青砖地上。
刚走到门口,厚门帘被人从外面一把掀开。
冷风卷着雪粒子灌进来。许大茂夹着鼓囊囊的书包,满脸堆着贱兮兮的笑,一溜烟钻进屋。
“柱爷!忙着呢!”许大茂自来熟地往八仙桌旁一拉椅子,书包往桌上一拍。
何雨柱脸色垮下来。他急着去地窖挖祖传绝活,哪有闲工夫搭理这孙子。
“边儿去。爷今天没空搭理你。”何雨柱拿手电筒指了指门外,“哪凉快哪待着。”
要是换做平时,许大茂早就脚底抹油跑了。今天却反常,他一把死死拽住何雨柱的棉袄袖子,眼睛亮得吓人。
许大茂今天在红星中学,那可是彻底扬眉吐气。
白天上代数课,教导主任戴着酒瓶底厚的眼镜,在黑板上写了一道极难的几何大题。全班同学全埋头装鸵鸟,连学习委员都憋红了脸解不出。
主任连点三个人,全吃瘪。就在全班死气沉沉的时候。坐在最后一排角落、常年霸占倒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