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。既然光天光福哥有这份诚心,咱老何家也不能把人往外推。”何雨梁嚼碎花生,大眼睛扑闪着,“家里厨房还差两垛引火的硬木柴,厨房大水缸也快见底了。咱总不能白喝人家这瓶地瓜烧,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侧过身借坡下驴。
“成。”何雨柱弯腰,单手抽出刘光天紧紧攥着的酒瓶,手腕一翻,那碗滚烫的红烧肉直接塞进光天怀里。
“想进门,规矩得先讲清楚。”何雨柱腰杆一挺,大厨兼高手的压迫感毫无保留地释放,“第一条,言听计从!我指东,你们不许往西。让你们劈柴,绝不许歇着。干得漂亮,八极拳我亲手教;敢偷奸耍滑,麻溜滚回后院!懂了没?”
“懂了!”刘光天和刘光福齐刷刷吼出声,眼底迸发出绝境逢生的狂喜。
刘光天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红烧肉,热气熏得他眼眶直发酸。活了快二十年,他亲爹刘海中都没分过他这么大一块肉!
“行了,别跪着装可怜了,起吧。”何雨柱扬了扬下巴,一指水槽,“去,那是你们大师兄许大茂。那盆没揉透的床单,你们俩过去帮忙。待会的劈柴打水,听大茂分派。”
两人噌地一下从青石板上窜了起来。
许大茂一听,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。他大马金刀地把手里半块肥皂往刘光福手里一拍,官架子端得十足:“两位师弟,听好了。这床单必须揉出白沫子才能过清。那边墙角的百十斤老榆木疙瘩,今天太阳落山前得劈匀实了。手脚放利索点!”
这要是搁以前,两兄弟非得骂街不可。但现在,他们卷起破棉袄的袖口,一头扎进冰冷的井水里,搓洗得水花四溅,干劲比吃了十全大补丸还足。
何雨梁靠在门框上,看得满脸惬意。
“干活归干活,别糊弄。”何雨柱端着地瓜烧转身进屋,随口撂下一句,“干完去洗手。中午留在这儿,大米饭红烧肉,敞开吃。”
水槽边的水声猛地停了一秒。
刘光福握着肥皂的手抖个不停,转头看着大哥,声音直发飘:“哥,师父刚刚说……留咱们吃红烧肉大米饭?”
刘光天咽下刀割般的口水,重重点头:“卖死力气干!往后师父指哪咱打哪。谁要是敢在院里说何家半句不是,老子拿斧头活劈了他!”
搓衣板上的节奏陡然飙升一倍。
中午饭点。何家正屋的大圆桌上摆得满满当当。
最中间是一海碗油汪汪的红烧肉炖土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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