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下腰,伸手去抓地上的皮带,准备今天连这多管闲事的傻柱一块收拾。
就在这时,正房高高的门槛处,露出一条穿着黑布棉裤的小短腿。
何雨梁走了出来,手里还捏着半块金黄的江米条。
“刘叔。我劝你那手最好别去捡皮带。”何雨梁嚼着满嘴甜渣,脆生生开了腔,“前些天那个特务的事儿,您不会忘了吧,我哥这手上可是又功夫的,万一您先动了手,我哥下手每个轻重.....”
刘海中动作一顿,想起了年前派出所长说的,何雨柱一拳直接打死一个特务.......
“而且,打小孩是犯法的哦!”何雨梁一本正经的说,“上个月街公所外头的大字报贴得满墙都是,《新婚姻法》和《保护儿童权益条例》早就发下来了。新社会新气象,不许打骂残害妇女儿童。你拿着皮带抽亲儿子,在旧社会叫家法,搁在现在,那就叫封建旧官僚毒瘤残余。”
刘海中嘴角一撇:“你少拿官话吓唬人!我是他老子!”
何雨梁压根没理他的茬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光天光福脸上的青紫印子还没消透。你现在要是再抽一皮带,明儿一早,我直接带他们去街公所妇联办事处报案。”何雨梁条理清晰地掰扯,“妇联的同志最讲原则。到时候公安陪着办事员上门,当着满院街坊的面把你带走去游街。”
何雨梁小手一摊,满脸天真无邪。
“到了那时候,你刘叔这响当当的名号,可就成了交道口这一片最大的笑话。丢人丢到大马路上去了。”
刘海中伸出去的手彻底定在半空,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公家人。真要被带去街道办挂牌子检讨,他还有脸去上班?
何雨柱适时补上一记重锤:“光天这伤实打实的。派出所周建国所长是我师兄,带个人走也就是我打声招呼的事。”
这软硬兼施的组合拳,捶得刘海中后脊梁直冒白毛汗。
何雨梁看准老胖子的慌神,往嘴里塞了颗带皮软糖,抛出今天最致命的杀招。
“刘叔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我平时坐门口晒太阳,总听院里大妈纳鞋底时闲聊。说你削尖了脑袋想在厂里当干部,对不对?”
这句话可是说道刘海中的心坎里了。当官可是他大半辈子的心病。
“你想想。”何雨梁伸出短胖的食指晃了晃,“真要提拔当领导,上头来摸排走访,第一关看什么?看家庭和睦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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