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情。大哥不仅是肝帝,这觉悟也是真高。去部队当教官固然威风,哪有考大学造机器来得扎实?
吴秀峰看着何雨柱,“柱子,你的决定我不干涉。擂台上你只管打出咱们八极门的威风,至于进不进体制,那是你的自由。”
吉普车驶过几条街道,停在一座气派的红砖小洋楼前。
大门口挂着“津门国营第一招待所”的木制招牌。门口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,腰板挺得笔直。
铁奎跳下车,出示证件。卫兵核验无误,放行通过。
招待所大堂内,人声鼎沸。
北派武林各路人马齐聚。穿着长衫的老者、短打扮的壮汉三三两两聚在一处。
吴秀峰一脚迈入门槛,周遭喧闹声降下半个八度。
十几个武师放下手里茶杯,围拢上来,抱拳行礼。
“吴老前辈!”
“吴宗师,您可算来了!”
吴秀峰抬手一一回礼,不卑不亢。
何雨柱护在吴秀峰侧后方。何雨梁牵着哥哥的手,手里拿着一个红皮苹果,边啃边打量四周。
就在寒暄之际,通往二楼的木楼梯上,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“我当是谁弄出这么大动静。原来是吴老弟到了。”
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。
众人循声望去。
楼梯拐角处,霍廷山背着双手,居高临下俯视一楼大堂。他身旁跟着那个被何雨柱打断肋骨、如今缠着厚重绷带的陈傲。
霍廷山盯着吴秀峰,目光如刀。“怎么,带着你那个宝贝徒弟,来这儿炫耀来了?”
吴秀峰抬头看了霍廷山一眼。“霍门主,这大门敞开,谁都能来。我八极门来走动走动,犯着你哪条规矩了?”
霍廷山冷哼出声,快步走下楼梯,直奔吴秀峰跟前。
“上次在四九城,你们主场,我认栽!”霍廷山咬着后槽牙,“今天到了津门,这是擂台比武!陈傲伤没好透,但我沧州劈挂门,今天可是精锐尽出!”
他伸手指向身后。
三个身材魁梧、满脸横肉的汉子从二楼走下,分立霍廷山两侧。这三人太阳穴鼓起,下盘极稳,一看便是练家子。
“这回海河盘道,刀剑无眼。吴老弟,你让你这个细皮嫩肉的徒弟上台,当心被人打残了,下半辈子只能躺在炕上喝稀饭!”霍廷山出言不逊。
围观武师窃窃私语。大家心里有数,这两派宿怨颇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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