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。
千算万算。
没算到自己去津门出差,大后方直接失守!
给田恬补习功课!这种天赐良机,全让许大茂连盆带碗端得干干净净。
盯着视线里毫无涨幅的学习经验条,何雨柱后槽牙咬得格格直响。
这波截胡,比在擂台上被劈挂门暗算还要伤筋动骨!
“咳咳!”何雨柱清了清嗓子,抬高声调,“大茂,教得差不多就行了。人家田师妹一个大姑娘,天都快黑了,站在院里像什么样。”
“赶紧进屋,马上就开饭了!”
夜幕降临。
南锣鼓巷95号院上空,飘起浓烈的油脂香味。
何家正房里,两张桌子紧紧拼拢。
案板上切成薄片的极品五花肉下进滚烫的铁锅。伴随着尖椒和蒜苗的爆炒,满屋飘起能把人舌头勾掉的巴蜀奇香。
大盆开水白菜、三大盘油爆大虾,外加刚从灵泉空间宰杀的肥美土鸡。
配上从津门带回来的酱牛肉和大麻花。
大碗小碟,把桌面挤得连一条缝都插不进去。
刘海中一家五口、许富贵一家四口,外带师妹田恬。十几口人挤满屋子,吃得红光满面。
这副热闹红火的场面,把外面那些吃糠咽菜的邻居,气得险些去撞南墙。
前院屋檐底下。
阎埠贵摇着掉了毛的破芭蕉扇,脖子伸得老长。他使劲把空气里的肉香往鼻孔里吸。
“这老何家发了偏财,买肉吃都拿盆装的!”阎埠贵直拍大腿。
中院正房对过。
易中海把窗帘拽开一条极窄的缝隙。他盯着何家门缝里透出的温暖亮光,手里的搪瓷缸子掉到了地上,上面的搪瓷又摔掉了两块儿。
贾家屋里更惨。
被泼了一身酸臭水的贾张氏卷着破被子缩在炕角。她恶狠狠地嚼着半生不熟的棒子面窝头,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。
何家桌上气氛火热。
许大茂手里抓着一只大鸡腿,吃得满嘴流油。
他端起白瓷酒盅,冲着田恬扬起下巴显摆:“妹子,那道错题,吃完饭大茂哥再给你出两道类似的。保证你下次考满分!”
田恬拿手绢擦了擦嘴边,用力点头:“嗯!大茂哥讲题思路灵活,比我们班那个老头老师讲得通透多了。”
何雨柱坐在上首,把大前门香烟头往烟灰缸里重重一按。
不能忍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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