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都是他的熟练度啊!
再让许大茂这么霍霍下去,什么时候才能卷到满级?
“田恬啊。”何雨柱端起师兄的派头,清清嗓子开口,“大茂这小子也就是个半吊子,自己的功课都没吃透呢。明天起,这课由我亲自给你补。师兄带你从头复习一遍。”
他满以为这话一出,小丫头得感恩戴德地答应下来。
谁知田恬停下筷子。
那双大眼睛滴溜溜一转,小嘴往上一撅。
“不用了师兄,我觉得大茂哥教得挺好的。”田恬语气极其认真,“大茂哥跟我也算同龄人,能聊到一块去。”
话音刚落,田恬挑着小尖下巴盯住何雨柱那张饱经风霜的脸。
“师兄你天天在后厨起早贪黑,又娶了嫂子成家。我看你这面相……有那么一点点显老,和我们不是同龄人。”
这话落下来,整张酒桌冷场了两秒。
老?
一点点显老?!
许大茂一口鸡汤喷到桌底下。他捂着肚子趴在桌沿上,笑得直抽抽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把脸埋在饭碗里,肩膀疯狂抖动。
连秦淮茹都没绷住,扭过身去拿围裙角捂住嘴巴。
十六岁、身强体壮!
刚在津门把特务和掌门按在泥地里摩擦的化劲高手,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嫌弃老!
何雨柱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他脸皮抽动两下,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,咽不下去吐不出来。
何雨梁拿调羹慢悠悠敲着青花瓷碗,心里乐开了花。
这个拼命卷熟练度的大哥,今天算是在“长相着急”这四个字上摔了个狠跟头。
庆功宴在极其欢畅的气氛中散场。
夜深人静。
秦淮茹抱着雨水在里屋睡熟。
何雨柱靠在床头,扯过被子蒙住脑袋,意识直接扎进灵泉空间。
黑土地上,高产小麦冒出第二茬碧油油的麦浪。
果林里的果子压弯枝条,池塘里成群的大草鱼翻腾甩尾,水花四溅。
何雨柱看都不看这些。
他脱掉外衣光着膀子,大步走到加工中心边上自己弄的练功场上。
两只大手死死抱住一百五十斤重的铁锁,咬紧后槽牙,发疯般往上举。
“说我显老?我今年才十六!”何雨柱一边举铁一边骂,“十六!”
浑身气血在黑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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