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转头,伸手虚扶了白兰胳膊一把。
两人眼神交汇,白兰眼底藏着厌恶,很快掩饰过去。易中海则满脸都是对传宗接代的狂热与满足。
何雨梁咬了一口冰棍,抬头扫了这两人一眼。
这不扫不要紧,大师级中医望诊的本能,直接被触发。何雨梁视线落在易中海脸上。双目下方的男女宫干枯发暗,隐生青筋。这是天生肾水枯竭、精关死锁的面相。
视线往下,扫过易中海的步态与呼吸。气血淤滞在下焦,任督两脉不通。判断结果清晰地在何雨梁脑海中成型:这老帮菜,天生无精,百分之百没有生育能力!
压根生不出孩子!
何雨梁嚼碎嘴里的冰棍块,眨了眨大眼睛。既然易中海是个天生的真太监,那白兰肚子里怀的,到底是个谁的?
何雨梁把目光看向白兰,这已经有九个月的身孕,很明显,也不是贾东旭的。
易中海走过老槐树,看见何雨梁坐在那,哼了一声,懒得搭理。
何雨梁咧开嘴,露出两排小白牙,冲着易中海脆生生喊道:“一大爷,买骨头熬汤补身子呐?多喝点!”
易中海脚步一顿,脸色一黑。提着骨头大步回了屋。白兰回头瞧了何雨梁一眼,扶着腰回了贾家。
三天后。全国高考日。
清晨六点。何雨柱穿着白衬衫,推着自行车站在中院。许大茂背着黄帆布书包,从后院摇摇晃晃走出来。
这段时间,许大茂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。何雨柱为了他能考上大学,安排了地狱级特训。每天做题做到半夜,错一道题,直接用八极拳发力技巧在他屁股上留印子。
“师父。”许大茂声音发虚,“今天考完,我是不是就能解脱了?”
“出成绩之前,每天两套卷子照旧。”何雨柱把跨包挂在车把上,“考不上大学,以后出去别说是我何雨柱带出来的人,丢不起那人。”
许富贵提着一兜子白面馒头跑出来,往许大茂怀里一塞:“大茂!好好考!给咱老许家争口气!”
秦淮茹端着一碗温盐水递给何雨柱:“柱子,别紧张。家里有我呢。”
何雨柱一口气喝完盐水,长腿一跨上了自行车。“大茂,坐好。咱们去考场。”
许大茂跳上后座。自行车压过青石板,出了胡同口。
红星中学考场外。人山人海。全是各地赶来的考生。何雨柱停好车,从包里拿出准考证和钢笔。经过特训,他脑子里的数理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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