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爽滑弹牙不留半丝腥气。他看着对面咧嘴笑的傻柱老哥。
放眼后世,这可是国宴宗师亲手料理的私宴,大几千块钱连进门排队的资格都没有。搁在现在,纯当做给六岁孩童解馋的过家家便饭。什么叫降维打击的资本家?躺着享受就是了。
夜色渐浓。伏天的暑气却没散尽。
屋子里憋闷得像是蒸笼。
何雨柱去后院水槽边冲了凉,毛巾把短发擦得半干。
转身搬出两张宽大的竹编凉席,稳稳铺在老槐树下的青石板地上。
秦淮茹从屋里抱出薄毯和几把芭蕉大蒲扇。
吃撑的孩子们四仰八叉地滚在凉席上。
何雨梁双手枕着脑袋。顺着老槐树稀疏的叶缝,望着幽深的夜空。
漫天繁星密集排布,亮得扎眼,银河的轮廓清晰可见。
于海棠翻个身,不安分的脚丫子在席子上乱踢,整个人往何雨梁这边挪。“梁子,你能找着北斗星在哪儿不?”
何雨梁抬起短粗的小胳膊,随手指着正北向。
“那边。连成勺子样的主星。”
何雨水和秦京茹趴在凉席边缘,逮了两只油葫芦扣在玻璃碗里,看虫子在里头瞎转悠。
半夜凉风起,吹散了院里的燥热。
大院各家的灯绳逐一拉响,黑灯瞎火。
........
十天光景匆匆溜走,秦京茹已经在何家东耳房安顿稳妥。这乡下丫头极为勤快,整天跟着秦淮茹忙里忙外,一门心思扎根在城里。
上午十点,日头正毒。
胡同口传来汽车马达的嗡嗡响声。一辆黑色伏尔加轿车直接轧过青石板,稳稳停在九十五号院大门外。车门推开,李怀德满头大汗,胳肢窝夹着个公文包,迈开大步跨过高高的门槛。
他在前院扯着嗓子大喊:“柱子兄弟!老哥哥来求救了!”
声音极大,震得四合院里的家雀四下乱飞。阎埠贵正蹲在屋檐下糊火柴盒,吓得浆糊刷子掉在泥地上。他扶了扶黑框眼镜,盯着李怀德那身四个兜的笔挺干部服,倒抽一口冷气。
易中海端着茶缸走到中院月亮门处,看清来人的架势,手里的茶缸盖子撞得叮当响,半句闲话没敢说,贴着墙根退回半步。
中院老槐树下,何雨柱正坐着小马扎啃黄瓜。旁边,何雨梁四仰八叉躺在竹椅上,咬着一根五分钱的赤豆冰棍,两条小短腿有节奏地晃悠。
听到动静,何雨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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