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乐是什么?”何雨柱愣了。
“鹰酱那边现在最流行的一种洋汽水,黑褐色的,甜中带着点中药和香草味。”何雨梁靠在椅背上,“现在国内没有这玩意。但咱们能用厨房里的料把它勾兑出来。不用做气泡,只要调出那个糖浆的底味就行。”
“用八角两颗、桂皮一小块,再加上半个草果,用热水煮开,捞出香料扔掉。里头放足量的白糖,在铁锅里炒成深黑色的焦糖,熬化了兑水,最后滴两滴陈醋和柠檬汁提味。”
何雨柱眼神发亮。他是宗师级厨艺,何雨梁把原理一拆解,他大脑里自动形成了火候和配比。
“把鸡翅用这黑糖浆炖透,大火收汁。”何雨柱接话,“肉皮裹着焦糖和香料味,既有果香,又有肉香。”
“对。”何雨梁伸了个懒腰,“给老毛子来一点华夏美食的震撼。”
下午两点。
工业部办公楼三层,最东头的小会议室。
苏联专家团和国内几个重型机械厂的总工围坐在长条桌前。窗户紧闭,满屋子全劣质烟草和苏联莫合烟的呛人辛辣味。
长桌正中央,铺着一张带蓝漆标记的T-34坦克液压传动轴图纸。
伊万诺夫急得满脸通红,大锤一样的拳头砸在桌面上,对着国内一个老总工吼出一串语速极快的俄文。
随行翻译站在一边,翻着词典,半天吐不出半个字。
何雨柱坐坐在桌角。静静的看着他们的争论,脑海里的那些精通级工业技能带来的知识在脑中飞速运转。那些复杂的齿轮咬合间隙、传动轴在极寒温度下的热胀冷缩参数,如同本能一般清晰。
“伊万诺夫专家的意思,是你们设计的这套换挡拨叉,没有考虑北方零下三十度的低温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双手撑在图纸两侧。
全场愣住。
何雨柱没理会老总工们的惊愕,拿出一支细铅笔,直接在蓝图的齿轮连接处画了一个小圈。
“按照你们目前的尺寸,低温状态下,由于齿轮钢材的冷缩率不同,换挡时这里会产生零点五毫米的死位。”何雨柱声线沉稳,“只要稍微一加大油门,齿轮立刻打秃。”
伊万诺夫听了翻译的话后,猛地探过身子,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腕。
“你懂液压传动?!”伊万诺夫大声问。
“平时喜欢看机械方面的书籍。”何雨柱用俄语应对流利,“钢材有它的脾气,你们设计的时候,把两块不同密度的钢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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