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,搭在伤员腕部。几秒后,他闭上眼睛,收回了手。
“脉象散了。”薛明远摇头,“失血过多,心力衰竭。银针护脉只能用于气血尚存的人,他这身体跟漏底的筛子一样,我扎下去也留不住气。”
旁边,胸外科赵主任一拳砸在墙上。
“这颗子弹距离主动脉弓只有两毫米!”赵主任指着灯箱上的片子大吼,“取出子弹的瞬间,压迫消失,动脉血会直接喷到天花板上!别说苏联专家下午来,他现在连半个小时都撑不过去!”
走廊里一片死寂。带队的公安局长捂住脸,蹲在了地上。
“让开。”
两个字。不高不低。在这压抑的急救室外听得清清楚楚。
众人回头。
何雨柱把帆布包随手扔在旁边的长椅上。走到灯箱前。
他没有任何废话,目光直接锁定那张X光片。
大师级西医技能在脑内全速运转。
他的视线穿透了黑白胶片。
视线锁定子弹边缘、判断创口深度、预估大血管破裂压力。
“弹头卡在主动脉弓外膜和左心室肌层中间。”何雨柱食指点在胶片上,“创口深五公分。周围毛细血管已经完全破裂。”
赵主任转过头,盯着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:“你谁啊?跑急救室来背解剖学课本来了?这片子我看了半小时,我也知道卡在哪!”
“既然知道,为什么不动刀。”何雨柱偏过头看着他。
“怎么动?”赵主任急得跳脚,“开胸,切开筋膜。子弹一拔,出血量每秒超过一百毫升。你能用两秒钟的时间,在满胸腔的血水里找到出血点并进行血管缝合吗?那是神仙才能干的活!”
“我能。”
何雨柱转过身,看向协和院长。
“准备手术室。准备零号缝合线。准备止血钳十二把,持针器一把。配型血浆送进去。我主刀,找两个手脚麻利的外科大夫给我当一助和二助。”
急诊走廊静得能听见水龙头滴水的声音。
赵主任气得笑出声:“你上手术台?你执业资格证呢?你连实习医生都不是吧!”
院长也皱起眉头,看向薛明远:“老薛,这年轻人是你带来的?这时候可不能拿人命开玩笑。”
薛明远盯着何雨柱那双没有半分波澜的眼睛。回想起在办公室里,何雨柱一根红蓝铅笔推翻水木教授机床参数的笃定。
“他能治。”薛明远一步跨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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