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几千往上涨。
这送上门的经验包,哪有往外推的道理。
“行。”何雨柱答应得很痛快,“负责人我担着。技术参数和减毒标准,我来定。不过我白天得给机械系和医学系上课,具体的传代盯数据,顾大夫,你得挑大梁。”
顾方把手里的笔记本贴在胸口,深深鞠了一躬:“何大夫,您指路,剩下的粗活交给我们。我们防疫站全体人员,连铺盖卷都搬进实验室。就算熬干心血,也得把这五十代毒株给熬出来。”
大局敲定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从一开始的紧张,彻底转为一种大愿得偿的亢奋。
顾方摘下眼镜,用袖口擦了擦眼角的泪水。
“几位领导,何大夫。”顾方声音哽咽,“你们是不知道底下乡镇的情况。一个村子,几个娃娃走着走着路,腿就软了。爹妈跪在卫生院门口磕头,把头都磕破了。我们大夫只能眼睁睁看着。”
顾方抬起头,脸上透出憧憬的红光。
“只要这糖丸弄出来。大喇叭在村头一喊,让娃娃们排队。一人发一颗糖塞嘴里嚼了。打明儿起,村里的娃娃就再也不用怕瘫在炕上了。全都能在泥地里跑着抓知了,长大了能下地干活,能进厂当工人当兵。”
薛明远靠在椅子上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医者父母心。几百万个家庭免了家破人亡的惨剧。”薛明远端起茶缸,用杯盖拨了拨浮茶,“真等这小小的糖丸研制出来那一天,这可是足以载入咱们华夏医学史册的天大功德。”
杨老跟着点头,满脸感慨。
就在这满屋子大医精诚、畅想无病无灾美好未来的时刻。
坐在角落方凳上的何雨梁,两只小手扒在凳子边缘。
“几位伯伯。”何雨梁清脆的童音在会议室里突兀地响起。
几个人转过头,看向这个六岁的孩子。刚刚在大礼堂,就是他随口一句“做成糖丸”,直接把关键的问题解决了。
薛明远看着他,放缓了语气:“小梁,怎么了?觉得伯伯们哪里说得不对?”
何雨梁没回话。他从小方凳上溜达下来,走到会议桌旁边,双手背在小对襟马褂后面,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。
“伯伯们想得挺好。”何雨梁摇了摇头,“就是这眼皮子,稍微浅了点。”
这句话一出,薛明远的手抖了一下。杨老也愣在当场。
一整个大屋子的顶尖专家,被一个六岁的娃娃说眼皮子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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