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放下笤帚,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:“柱子!你大老远过来就行了,拿这些稀罕东西做啥!”
“这半个月东跨院动工,你没少让婶子过去帮忙打下手。”何雨柱把绳头往许富贵腕子上一挂,“这是感谢你们家的。”
许富贵眼眶有些发热。他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袖口,声音往下压:“柱子,昨天下午大茂回家,拿着那个红头派司在我眼前一晃,我整个人一晚上没合眼!大茂本来在钢铁学院上学,结果你硬生生把大茂捞进水木大学给你当助理讲师……这恩情,比天大!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许叔,说这话见外了。大茂是我正儿八经收进门的徒弟。我不拉一把,难道让别人挑理?”
“对!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!”许富贵转头朝着屋里大吼一声,“大茂!给你师父倒好茶!”
屋里帘子挑开,许大茂嬉皮笑脸的跑了出来:“师父,快进屋坐!”
就在中后两院因为这六斤肥膘肉欢声笑语的时候,中院西厢房里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贾家窗户开了一条细缝。
贾张氏整个胖脸挤在窗棂上,死死盯着秦淮茹端进端出的瓷盆。肉香味像长了腿,直往她鼻孔里钻。
“这杀千刀的绝户何家!”贾张氏手里拿着一只破布鞋,在窗台沿上用力敲打,“六斤白花花的猪肉啊!给那个抠门精阎埠贵,给刘胖子,连后院姓许的都拿到了,就是没咱们贾家的份!”
白兰坐在炕沿上,正低头给怀里的棒梗喂奶。听着婆婆抱怨,连头都没抬一下。
“妈,您少在窗户根底下找不痛快。”白兰拍着棒梗的后背,语速极快,“人家东跨院施工大半个月。那几家,前院后院哪家没去搭把手、看个料?您天天坐在屋里纳鞋底,连一块砖都没帮着递过。人家凭什么给您送肉?再说了,何雨柱早就说过了,和咱家断绝往来!”
贾张氏被怼得老脸一阵青一阵白,三角眼往上一吊,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:“呸!他傻柱懂个屁的规矩!咱家孤儿寡母的,他天天吃香喝辣,让咱棒梗闻味儿,就是丧了良心!我不去帮忙怎么了?我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寡妇,他还真敢指望我去给他搬砖?想的美!!”
这话声音高了八度,直接把快睡着的棒梗吵得大哭起来。
贾东旭正蹲在地上用扳手修自行车链条,满手机油。听到哭声,火气直冒,一把丢开扳手,金属砸在青砖上当啷作响。
“妈!您能消停会吗!”贾东旭指着大门,“肉就在对面正房!您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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