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。袖子高高挽起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臂。看见何雨柱把那座小山一样的年货放在八仙桌上,秦淮茹脸上的表情连变都没变。
“京茹,和姐姐们去偏房玩,别让烟火星子燎了这几条好烟。”秦淮茹开口赶人。
等孩子们跑开,秦淮茹走到桌前。手掌抚过茅台酒箱子上的红封条。半年前在秦家村,要是见到这些东西,她八成得吓得腿软。但在何家当了半年女主人,工业部的红头文件、水木大学的教授她全见过。眼界早就放开了。
“这牛肉新鲜,血水还没凝固。”秦淮茹扯过两张旧报纸,“不能放屋里,地龙太热。我拿麻绳穿起来,吊在储物间的房梁上,用外头的贼风冻一晚,明儿直接切片下火锅。这酒拿两瓶放柜子上摆着,剩下的锁进地窖。奶粉给雨水和梁子留着早上喝。”
三言两语,把这堆顶级年货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何雨柱解下围脖,拉开太师椅坐下,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大口热茶。看着自家媳妇这干脆利落的做派,心里熨帖到了极点。
夜深。
东跨院正房。炉膛里的煤块烧得通红。
何雨梁早早脱了棉袄,四仰八叉躺在最里头的里屋大炕上打呼噜。
外间。秦淮茹坐在床沿边,双手拿着一块温热的湿毛巾,正低头擦拭着手背上的水渍。她的手指在毛巾上来回绞紧。目光顺着大白墙,落在墙角那一溜光鲜亮丽的年货上。
她嘴唇动了几下,眼底透出挣扎。
“怎么了?”何雨柱靠在红木椅背上,转动着手里的钢笔,“打从收完年货,你这眼神就不对。说吧,有啥事?”
秦淮茹把毛巾搭在脸盆架上。转过身,一双眼睛看着何雨柱。
“柱子。”秦淮茹声音压得很低,“马上过年了。我……我想接我爹娘,来城里过个年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,秦淮茹连呼吸都放慢了。乡下人进城,历来是被城里人瞧不起的。那些从农村嫁进城里的姑娘,哪个不是藏着掖着,生怕娘家人打秋风惹男方嫌弃?她心里怕,怕何雨柱觉得她娘家人麻烦。
何雨柱将手里的钢笔轻轻合上笔帽,搁在桌面上,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。
他站起身,走到秦淮茹身边,伸手轻轻拉住她有些冰凉的手:“就为了这事儿犯愁?”何雨柱温和地看着她,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,“你想接爹娘来,怎么不早跟我说?一个人在心里憋了大半个月,不委屈啊?”
“我怕给你丢人。”秦淮茹低着头,声音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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