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发颤,“我爹娘一辈子没离开过黄土地,穿的都是打补丁的粗布袄。到了这四合院,大院里那些长舌妇肯定要指指点点。我怕落了你的面子。”
听到“面子”两个字,何雨柱轻叹了一口气,没有生气,而是抬手将她散落的鬓发温柔地掖到耳后。
“秦姐,”何雨柱的声音放得很轻,却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,“面子是靠咱们自己把日子过好挣来的,不是靠嫌弃家里人换来的。你爹娘把你拉扯大不容易,现在咱们日子好过了,孝敬他们是天经地义的事。至于大院里那些人……”
他捏了捏秦淮茹的手,冲她暖暖地笑了笑:“现在咱们院宽敞,有正房也有东跨院,关起门来过咱们安稳日子。谁要是敢在背后嚼舌根,有我在前头替你挡着呢,你怕什么?”
秦淮茹抬起头,眼眶微红,愣愣地看着何雨柱,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瞬间化成了一股暖流。
“听我的,明天一早,咱们就去公社。”何雨柱顺势拉着她坐下,柔声细语地盘算着,“不光你爹娘,京茹在这儿也住了半年了,把她爸妈也一起接来热闹热闹。咱们这儿又不是没地方住。把老人们全接进城,让他们在这儿踏踏实实吃几天好饭好菜。也让老两口看看,他们最疼的闺女,现在过的日子有多舒心。”
秦淮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鼻尖一酸,眼泪成串往下掉。
她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话,全是从眼前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的。她根本不用去迎合城里人的规矩,因为何雨柱自己就是这里的规矩。
秦淮茹一把抱住何雨柱的腰,脸埋在他的厚棉袄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第二天早晨,天刚蒙蒙亮。
何雨柱来到后院,没直接进屋,而是站在许家门外,伸手轻轻敲了敲门框,压着嗓子喊道:“许叔,起了没?”
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棉帘子掀开半边,许母披着衣裳探出头,一看是何雨柱,有些纳闷:“哟,柱子啊,这天还没大亮呢,有急事儿?”
“婶子,我找大茂有些事儿。我今儿得去趟乡下接长辈进城,院里没个知根知底的人看着我不放心,想找大茂帮一天忙。”何雨柱客客气气地说明了来意。
“害,多大点事。”屋里的许父听见了,立刻喊了一嗓子,“大茂!赶紧起来!你师父找你,别磨蹭!”
没一会儿,许大茂披着大棉袄、趿拉着鞋,揉着眼屎从屋里钻了出来,哈欠连天:“师父?您这一大早的……”
何雨柱把许大茂拉到一边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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