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中院西厢房。
贾家门窗紧闭。屋里冷锅冷灶。
那肉香像是有灵性一样,全往窗户缝里挤。
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,一双倒三角眼死死盯着东跨院的门缝。她手里抓着个缺了口的破瓷碗,碗底只剩下两口凉透的稀棒子面粥。
“丧良心的绝户!”贾张氏胖脸扭曲,嫉妒得直咬牙,“半锅猪油啊!那是人干的事吗?那油哪怕分给咱们贾家一勺,也能过个肥年!他傻柱宁可给阎老抠炸烂萝卜,也不接济咱们棒梗!”
越想越气,贾张氏胳膊一挥,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手里的破碗狠狠摔在青砖地面上,碎成几瓣。
贾东旭蹲在炉子边,脸黑得像锅底。
他双手死死捂着肚子,听着外面铁锅里滚油呲啦呲啦的声音,喉结疯狂上下滚动。干咽唾沫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倒是想端着盆去蹭锅。可大半年下来,易中海倒台,贾家被收拾得有多惨,他心里明镜似的。他清楚得很,只要自己敢跨进东跨院的门坎,何家兄弟绝对能一脚把油锅踢翻浇他头上。
只能眼睁睁闻味挨饿,活生生受这种酷刑。
东跨院外。
阎埠贵、刘海中、许富贵端着冒着浓烈肉香的炸货,千恩万谢地往回走。
“这回算是借上东风了。”阎埠贵捏起一个素丸子塞进嘴里,烫得直吸气,脸上却乐开了花,“这油水,够吃大半个月!”
刘海中端着面条鱼,重重点头:“跟着何家,这辈子都饿不着!以后院里谁敢说何家一句不是,老子第一个扇他!”
三家人心里彻底达成共识。何家现在就是大院的天,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兄弟俩。
下午。大雪停歇,几缕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宽敞平整的水磨石院子里。
几大盆炸得金黄酥脆的年货全端进了储物间。
何雨梁从小太师椅上溜达下来,拍了拍对襟小棉袄上的糖渣,两手揣兜进了正房。
何雨柱则拿白毛巾擦了擦手,转身走到储物间。打开门走了进去,不多时,他两手提着满满当当的高级货走了出来。
左手是一大包之前苏联专家安德烈托人送来的顶级辽参。右手是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进口带骨牛肋排。
他顺路又用意识进入空间,用位面币快速兑换了几条活蹦乱跳的长江大白鱼,以及两只鲜活的肥硕大王八。偷偷混进麻袋里一并提溜出来。
回到厨房案板前,何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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