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,紧接着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欢呼声。
虽说他们的伙食不错。但何雨柱那可是能做国宴的手艺,能吃他亲自做的一顿年夜饭,这些日子受的苦全值了。
首钢招待所,家属临时休息的单间里。
何雨柱脱下满是油污的工装外套,坐在床沿上。
秦淮茹端着一盆热水走过来,把毛巾拧干。她站在何雨柱面前,伸手帮他擦脸上的黑油。
温热的毛巾贴在脸上。秦淮茹看着何雨柱深陷的眼窝和下巴上扎手的胡茬,眼眶一点点泛红。她手里的动作放得很轻,生怕弄疼了他。
“又瘦了。”秦淮茹咬着下唇,声音里透着心疼,“前几天工业部送肉到院里,院里人全羡慕咱们家风光。可他们哪知道你在这车间里受什么罪。”
她想劝何雨柱别这么拼命,可话到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她知道丈夫干的是国家的大事,她不能拖后腿。
何雨柱握住秦淮茹拿毛巾的手,把她拉到身边坐下。
“心疼了?”何雨柱笑了笑,“这三轴机床是国之重器。只要这玩意儿落地,以后咱们国家的重工业就不受西方的窝囊气。这点累算什么。”
他拍了拍秦淮茹的手背:“放心,等这台机器调通,我带你和他们几个好好歇几天。去全聚德吃烤鸭去。”
秦淮茹破涕为笑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:“就你嘴甜。赶紧洗把脸,外面几十号人还等着你这大厨掌勺呢。”
下午三点。
首钢后勤部接到于厂长的死命令,把仓库里最好的物资全拉了出来。半扇牛肉、两头整猪、成筐的白菜土豆,外加十几条大鲤鱼,流水般送进了首钢第一食堂的后厨。
何雨柱洗了手,换上白大褂,站在后厨中央。
许大茂套着围裙,手里拿着菜刀,负责给萝卜土豆切丝。秦淮茹带着许母,在水池边麻利地洗菜剥葱。
“大茂,土豆丝切细点,今儿这顿要做百人份的,火候必须匀!”何雨柱随手指点。
“得嘞师父,您瞧好吧!”许大茂手里的菜刀切出残影。
何雨柱起锅烧油,宗师级厨艺彻底爆发。
两口半米宽的大铁锅同时开火。葱爆羊肉、红烧排骨、糖醋鲤鱼。霸道的荤香味顺着抽风机飘满整个厂区,馋得外面保卫科的干事直咽口水。
何雨梁坐在后厨门口的小马扎上,手里捏着一个秦淮茹刚炸出来的肉丸子,吃得满嘴流油。
到了晚上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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