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子。那种“集体找素材“的画面,在后来的高三岁月里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而从此次活动中,我发现了“母夜叉“聪明的一面。随之而来的,我对她的印象也逐渐地变得越来越好了。
“母夜叉“——这个外号对应的应该是班里某个平时让人头疼的女同学(也许就是之前提到的那个“该死的母老虎“式的同学,或者是另一个性格泼辣的女生)。他之前对她印象不好——可能因为她的强势、她的嗓门、她的“不好惹“。但这次在图书馆里,他发现她找素材的眼光很刁、整理的速度很快、对文字的敏感度很高。
接下来的课是数学课。
数学老师依然用他那独有的、颇具催眠能力的嗓音在自言自语。我不得不佩服他——真的是一个天才——总是能想出只有自己才能理解的公式,神奇地计算出结果。而每当这时,进入梦乡的同学已经很有规模了。
每个高中生都能在记忆里找到这样一个老师——不是因为他讲得不好,恰恰是因为他的声音有一种“低频共振“的效果。你不是不想听,是你的眼皮不听使唤。而更讽刺的是:数学是高三最难的学科,被安排在下午第一节——一天中人最困的时候。
我一直不明白的是,为什么学校总是把最难的学科放到最累的时间来上呢。不理解啊。
这种“不理解“是全人类的共同困惑。后来很多人工作之后也会发现:最重要的会议总是被安排在午饭后最困的那个时段。这大概是人类社会的一个永恒bug。
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。天气出奇地热。
九月的尾巴,夏天在做最后的、最凶猛的反扑。吃完饭后,回寝室的第一感觉就是——睡觉。可怎么可能睡着?就光是躺在那还出汗呢。
不一会儿,刘建和孙健也回来了。并且他们也拿着水枪。不由分说就和隔壁的“战士“们战到一起了。
水枪——那种最便宜的、几块钱一把的塑料水枪。在九月的闷热里,它是唯一的降温方式。而一旦有人先开了第一枪,战争就不可避免了。
看着他们天真的动作,不由得让我联想起了小时候伙伴们在一起的情景。顿时感觉不那么热了。
那个联想——从“十七岁的高三男生“突然跳到“小时候光着膀子在院子里跑“——这个跳跃让整个画面一下子柔软了。他们不是“高三学生“,他们还是孩子。而水枪大战,是他们身体里那个“孩子“最后的、最猛烈的一次反抗。
这只是一场水战,却像是经历了整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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