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把铺子里贪来的钱,通过王德福的手,转移到各种见不得光的渠道里。王德福开粮铺、买地、赌博——都是在帮周氏把黑钱洗白。
“林伯有没有说,王德福的粮铺叫什么名字?”
“叫‘德福粮铺’,就在城西的槐树街口。”
沈鸢站起来,在书房里踱了几步。
德福粮铺,槐树街口。
这个地方离甜水巷不远,步行只需一刻钟。王德福的粮铺和甲七号之间,一定存在着某种联系。
“翠儿,明天一早,你跟我去一趟德福粮铺。”
“姑娘要亲自去?”
“对。”沈鸢的眼神很坚定,“有些事情,必须亲眼看到,才能相信。”
第二天清晨,沈鸢换上男装,戴了一顶灰色方巾,和翠儿一起出了门。
两人来到城西的槐树街,远远就看到了“德福粮铺”的招牌——一块褪了色的木牌,歪歪扭扭地挂在门楣上。
铺子不大,只有一间门面,门口摆着几袋大米和几桶菜油。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柜台后面,正在打瞌睡。
沈鸢走进铺子,在货架前转了一圈。
铺子里的货物很少,米面只有三五袋,油盐酱醋也零零星星的,看起来生意很差。但柜台后面的那个男人,穿的衣服料子却不差——细棉布的短褂,袖口还镶了一道暗纹。
一个生意这么差的粮铺老板,穿得起这么好的衣服?
沈鸢走到柜台前,敲了敲桌面。
中年男人惊醒过来,揉了揉眼睛:“客官要点什么?”
“来五斤粳米。”沈鸢说。
“好嘞!”中年***起来,拿起一个布袋,走到米缸前舀米。
沈鸢趁机打量了一下铺子内部。柜台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字——“诚信为本”,落款是“王德福”。字写得一般,但裱框很精致,金丝楠木的,一看就不便宜。
一个卖米的,用得着金丝楠木裱字?
沈鸢的目光扫过柜台下面的抽屉。抽屉半开着,露出一角——是一叠银票。
中年男人舀好米,把袋子递给沈鸢:“五斤粳米,三十文。”
沈鸢付了钱,接过米,转身要走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故意“不小心”碰倒了门口的一袋米。
“哎呀,不好意思!”她连忙蹲下来帮忙捡。
中年男人也蹲下来,两个人一起把米装回袋子里。
就在这一瞬间,沈鸢看清了柜台下面的抽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